“对,没错,我就说我有喜欢的人了,我就不信我这样说父母还要让我去相亲!”
这主意虽不是什么好主意,但确实也能搪塞一会儿。裴入淮想了一会儿,没想出更好的办法,也就没有吱声了。
既然她解决不了,那就随着秦语自己想的办法,说不定,她父母能够通情达理一些,真的就因为此不再逼迫秦语去相亲。
“早知道我也插手一下公司的事务就好了,你看以北姐,简直是太帅了,上次去我们家,我爸都急匆匆的穿好正装去见以北姐。”
秦语当时还插嘴道说自己和宋以北很熟,要不也把自己带上,反正两个人很久没见面了。
当时就遭到了老头子的一个白眼,一边让佣人打领带,一边说:“让你去,你什么也不懂,两眼一摸黑!她现在可不是明星了,人家是森宇的董事长,宋氏的长女,以前顾老头子还能压着她,现在老头子去了,她在临怀城,简直是呼风唤雨啊。”
“你以为我愿意向一个黄毛丫头低头啊,那不是情势迫不得已吗,说到底还是我们秦家差了个好的亲家。”
“不然,宋家的手怎么伸到了临怀城。”
第101章 梦想
秦语简单的提了一下自己老爹的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裴入淮也小小的感叹了一下,如果说之前宋以北一直很低调。她们同吃同住,也没有察觉到宋以北的家世非常的好。
而现在整个人简直就是一个翻天覆地的改变,裴入淮很喜欢那个坐在凳子上无忧无虑,弹着钢琴少女的背影。
她带着黑色耳麦轻轻的哼唱着自己的歌谣,像一潭初春化开凛冬的水,眉目含情,青涩稚嫩。
从以前喜欢低调无比的服装,宋以北偶尔还会在大街小巷买自己喜欢的古着,也给队友买也给裴入淮购买。
而如今,她的服饰大多精致,高贵而优雅,一针一线反复勾勒,用尽这世间最精湛的技艺。
这也许就是公主放下了自己的亚麻布衫,拿起权杖,重新穿上了紫袍,为自己重新戴上王冠。
横亘在两人中间的,除了情感,有太多东西。裴入淮有时候会反问自己不敢抓住宋以北,是不是害怕自己留不住她,所以才不敢抓住她。
她就是这般谨小慎微,又爱敏感的思考。也不知道为什么宋以北就是爱她,从前在书中读到了恃宠而骄,裴入淮只觉得是世人对罗曼蒂克的一种构想,但从来不会想到这种事就发生在自己身上。
即便过了千遍万遍,即便是自己说出再过于伤人的话。宋以北还是会义无反顾地牵起自己的手,哪怕那双眼睛里充满了伤痕累累,充满了泪。
无论何时何地,宋以北无名指上都戴着那枚钻戒,她的传闻和满城风雨的绯闻很多对宋以北抱有爱慕之情的人都不敢讲出来,甚至有传闻说她已经结婚了。
参加完慈善晚会,和秦语打过招呼告别,裴入淮回了自己的保姆车,后面几天还要跑群像刑侦剧的宣传。
她也很忙。
……
离开了裴入淮身边,宋以北径直往楼上走去,里面有两三个人正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