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人盯着她看,有男有女,不过却也还没有上前的,但我还是觉出了不悦,我讨厌其他人那么直勾勾的看她,不管是远是近,我十分的讨厌他们的目光。
眼见人群中有人跃跃欲试想上前搭话了,我更加坐不住,也顾不上这边了,蹭一下起身,来到了她面前坐下。
我还没开口,这姑娘慢悠悠的给自己倒了杯酒,嘴皮子倒比我利索,“你来做什么,”
我来做什么,我一愣,看向她时,发现人家正好笑着,一副挑衅得意的样子,好险,差点又老老实实的回她话了,我扭头看一眼那些还不肯散去的人,“我问你过来做什么,”
“好笑了,你自己坐过来的,反倒问本宫过来做什么?颠倒是非也得有个限度,”
“我,”我有些急了,“你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本宫可不擅长猜谜,”
“这儿很危险,你赶快回去,”
“你来得,我来不得?有什么危险的,我看这里好得很么,街上热热闹闹,每个百姓都开开心心,”
我气急,“总之你不准跟过来,”
啧,这姑娘又是一杯酒,“这是你包下的?你能过来,我就不能来喝酒,这路那么宽,你就知道我是跟着你了?”
“你,”
呵,“着急忙慌的,原来是打扰了你会佳人,”
“我,我哪有会佳人,我这是正事……”
可是,她也不给我说完的机会,“不过本宫又没有坐过去,方才也没有唤你,这也有错了,”
“独孤沐歌,”
这话不是我说的,而是忽然坐到我们旁边的阿什娜兄妹,“你是,独孤沐歌,”
我对面的姑娘也是有点意外,“你认识我?”
阿什娜回她,“画,那幅画,我认得是你,”
哦,就是那副送去暹茙而由此引出了后续一系列祸端的画,只听阿什娜又说了,“你真美,比画像上还要动人,难怪第一勇士要去大曜,”他们很少叫暹茙王子皇兄或者他的姓名,反而是更多的称他第一勇士,在北疆人眼中,这是一种荣誉,不过我也听说死的暹茙王子目中无人,同其他兄弟姐妹的感情并不好。
当然,这姑娘不是第一次被人夸,而且比这好听十倍百倍的话都有,不过她还是笑了一下,客气的回了一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