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些,他们醉的很容易,我清走了姑娘,趁机开口,“这几年南下总是灾祸不断,”

“可不是吗,好在圣上仁心,今年的赈灾银早早就派下去了,百姓,也少受些苦,”

“说起来,长安,我记得,当年那私吞赈灾银的案子,是你破的,”

徐长安此时醉意不小,脸色泛红不已,不过他俩饮醉倒也没有大嚷大叫,还是平日里温和模样,正是谦谦君子,他笑着回我,“可不敢居功,圣上当时派了好几个大人一起查此案,我负责押送赈灾银,好险,差点我就,被冤枉了,后来,还多亏了八公主,”

“哦?沐歌,那,可以细说我听听吗,”

“哈,长风,你对公主……”

“这不是好奇吗,沐歌说是多亏了她,我还道她吹牛呢,所以同你求证,”

“那可没有,当时,的确是多亏了八公主,三十万两啊,那么大一笔银子不翼而飞,即便不是我偷的,圣上恐也不会轻饶,定要治我个失责之罪,就在我焦头烂额之际,八公主找到我,说她有一计,可以试出高朗生来,那高朗生邀约我饮酒,我假意喝醉,他果不其然想栽赃嫁祸于我,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一阵后怕。”

“这么说,她一开始就怀疑是高朗生?”

徐长安还在给自己倒酒,一边回我,“嗯,我曾问过为何不疑心是我,八公主只说觉得我不像坏人,其实那高朗生同我一道押送赈灾银这事是她引荐的,想来是自觉荐错了人,所以想补过吧,”

卓弋接了句话,“后来高朗生在牢里自尽,不过,我打听到,是八公主给了他毒酒,这事其实好多人都心知肚明,圣上那次勃然大怒,也不会留他性命的,就像长安说的那样,八公主估计是心中愧疚荐了这种人,差点害的南下灾民更加难过,所以便亲手了结了他,这也没什么,这种人,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竟还贪得无厌,谁都巴不得碎尸万段。”

我一直以为是高朗生负了她,甚至还从沐歌以及徐长安之前的话语里结合起来得知高朗生爱慕的是七公主,如今看来,除了爱慕七公主这事可能不错以外,其他的,我全都猜错了,我转了话题,“今天怎么没见七驸马,”

“他呀,”卓弋已经趴在桌子上无法端坐了,“他时常不来咱们又不是不知道,准是在家里陪公主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