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萧瑾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馨香,微甜的果香味儿,孟宛怡鬼使神差地便跟在她身后,不舍离开。

身后灼热的目光烫在身上,萧瑾僵硬转身,语气淡淡,“有事?”

果然话不可说的太破,孟宛怡怔怔地望着跟前如芙蓉出浴一般的女人,冰肌雪肤,兰味馨馨。

可惜傲然于世,不可亲近。

孟宛怡眼睫低垂,“没。”

“那睡吧。”萧瑾转身,主动躺在里面。

孟宛怡净身之后回房,便见萧瑾背对着她,面向墙壁侧卧。

轻掀薄被,孟宛怡小心翼翼地脱鞋上床,有风钻进被窝里,余光瞥见萧瑾微颤的肩膀,身体不易察觉地往里挪动。

轻抿唇,孟宛怡平躺下,盯着红绸缠绕的床梁,婚房的喜庆之意还未彻底散尽,如今她和萧瑾,却已如陌路一般生疏。

早知会成这般,她就不该吐露心声。

留在心底,默默守护,多好?

静谧的夜,烛火摇曳。

孟宛怡不甘地开口,声若蚊蝇,“瑾儿。”

她唤她,萧瑾未应,只留冰冷的背影给她。

孟宛怡头偏过来,盯着萧瑾如瀑的长发出神,“我们······不可能了吗?”

静默无声。

孟宛怡的话似千斤重,砸在萧瑾肩头,猛地一颤,昏黄的烛火下,显得异常孤冷。

双眸半阖,萧瑾轻咬唇。

如何回她?

孟宛怡是极致温柔细腻的女子,待她好不言而喻。

她承认近来对孟宛怡,心底悄无声息生出几分微妙,似甜,似酸,又半含着几分涩然,但无论如何也上升不到喜欢的地步。

既然无感情,又何来在一起的可能?

更何况,孟府还欠她一笔债。

她不该,也不能对孟宛怡动情。

“对不起。”

话音落地,似冰凝固住本就令人窒息的空气。

孟宛怡轻舒一口气,无声卸掉压在胸口的闷石。

既已如此,她也可无所顾忌地辗转于尔虞我诈之中。

或许,连她阿姐,可能也只是她阿爹手中的一颗棋子,用之弃之。

从书斋回来的路上,她还在为父亲的一席话忧心忡忡,担心萧瑾不喜她接近长公主。

如今想来,是她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