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安无事。”萧瑾手情不自禁捂在腹部,“那夜刚好我葵水来了,行动不便,宛怡也未有强迫我。”

“倒是个知冷知热的人。”赵绍荣满意地点头,转瞬问道:“眼下葵水可是去了?”

萧瑾面色一红,虽说是母女,但聊起房事,多少还是会有些耳热,“娘,您问这个作甚?”

萧瑾明知故问,目光忍不住往书桌上的蓝雪花上瞄,雾蓝色,花瓣圆润,似雪片。

“总归是要行到那一步的。你不想,不代表孟二小姐不想。若她耐不住寂寞,去外面找了,你该如何是好?”

赵绍荣苦口婆心,弄得萧瑾坐立难安。

她哪想过要与孟宛怡那般?

仔细回想这几夜,孟宛怡的手都已然贴到她的小腹了,也未见那人有异样。

怎得就耐不住寂寞了?

孟宛怡定力强得很呢。

但又许是还未遇到令她怦然心动之人吧。

“这事儿你莫要不上心,当心日后追悔莫及。”赵绍荣瞧见窗外朝她们信步走来的孟宛怡,起身,欲要往出走。

“娘亲,烦请您安排人给宛怡腾出间房休息。”萧瑾在身后唤她。

按照当地的风俗,出嫁女回门,是要与爱人分房睡的,以免夜夜笙歌伤了身子。

但她与孟宛怡压根未行过房,这一道程序可有可无。

赵绍荣回头看她,无奈一笑,“你们将就在一屋睡得了,免得折腾下人。”

萧瑾怔在床畔,她娘亲何时如此体恤那些婢女了?

陪萧瑾在将军府的几日,孟宛怡尽力当个透明人,母女谈心她便在院中赏花,父女聊起齐家治国,她便在一旁斟茶倒水,扮一个不谙世事之人。

萧功德看一眼过于娴静的孟宛怡,空谷幽兰,倒是赏心悦目,只怕大难临头之时,难以担起与萧瑾誓同生死的重任。

“宛怡,平日你也可与瑾儿学着了解些军国大事,丰富阅历,也可充盈自我。”萧功德劝说道。

“爹教育的是。”孟宛怡恭顺点头,目光瞥向一旁的萧瑾,柔光短暂相接,倏而转向别处。

“爹,您不知宛怡志向远大,有自己的打算呢。”萧瑾在萧父跟前毫不吝啬对孟宛怡的夸赞。

她眉尾染一抹喜色,望向孟宛怡时便似魔力一般浸透对方全身。

“是。”受萧瑾鼓舞,孟宛怡点头应着,“只不知能有何成就,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怕无能,只怕无恒。”萧瑾总结道,似在劝勉。

萧功德看小两口一唱一和,倒是觉出几分结绳携手的意味来。

他目光在两人来回身上徘徊,宽慰地笑了。

这两个小家伙,瞒得他好辛苦,看她们一来一往,没有半分感情基础他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