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依理了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转过身开了门,行李箱还在外面。

刘子怡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看着陶依提了行李箱进来,想起自己的行李箱也还在外面吹冷风。

一段插曲,让两人之间的氛围变的尴尬又奇怪。

“你把东西给我放下就回去吧,太晚了。”

陶依把自己的行李箱推到了一边,这么一说话才感觉嘴上有块地方扯着疼。

下意识抬手一摸,低头一看,指尖挂着淡淡的血渍。

刘子怡看着陶依的动作,握着行李箱的手一紧,“破皮了,应该是刚才磕到的,你家里有药吗?搽一些药应该会好一些。”

陶依看着指尖上那淡淡的血渍,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丝柔软的触感。

像是不确定般,陶依偏了偏脑袋,直直盯着刘子怡的脸,最后果然在下嘴唇那里看到了一块不同于其他地方的深色印记。

刘子怡被陶依盯的莫名紧张,手足无措间,下意识的舔了舔唇,这么一舔,舌尖满是又咸又腥的味道,再联想到刚才舌尖划过齿间时的咸腥味,刘子怡愣住。

不用想都知道陶依的嘴唇是怎么破的,这下,刘子怡更没法直视陶依了。

刘子怡尴尬的轻咳一声,“你等我一下,我去给你买药。”

陶依还没反应过来,推开的门又再次被合上。

陶依独自在客厅呆了会便去了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红肿破皮的嘴唇,陶依下意识伸手摸了摸,有点疼。

回到客厅,陶依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附近最近的药店来回也要半小时左右,再偏过头闻了闻身上的味道,忍不住皱起了眉,她想先洗个澡。

刘子怡买完药从药店出来,一看时间已经过了快半小时了,回去的路上,脚下步伐越来越快,到最后索性直接跑了起来。

气喘吁吁出电梯的时候,刘子怡差点没累死,感觉肺里的空气都带上了冰渣般刺的人生疼。

刘子怡抬手敲了敲门,她怕陶依等着急了,可是好半天,都没人给她开门。

再敲,依然没人应。

刘子怡眉头紧锁,掏出手机拨通了陶依的电话,直到电话自动挂断都没人接。

陶依洗了个热乎乎的澡,踏出浴室的那一刻,整个人的气场肉眼可见的柔和了下来。

陶依擦着被打湿的发尾,刚走到客厅就听见手机在响。

快步走过去,拿起一看,陌生号码,纠结再三,陶依还是按了接听。

电话刚接通,对面就传来了一个幽怨委屈的声音,“开门。”

“咔嗒”,久敲不开的门终于被推了开,刚一推开门,一阵冷风迎面吹来,陶依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陶依搓了搓手臂,“我的天,好冷。”

刚说完,刘子怡就从门后幽怨的走了出来。

陶依看着刘子怡因为委屈噘着的嘴,怕不是能挂好几桶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