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宜清叫苦连天的拍着怀里的人,可怀里的人依旧没松口的意思,甚至还不安分的用牙齿来回磨着那块被咬住的肉。

许妍淑发泄了一会情绪,放开了嘴里的那块肉,看着安宜清脖子上的牙印,满意的不得了,“咬的还挺好看。”

许妍淑手痒戳了戳那块被咬过的地方,安宜清忍不住抖了抖,有点疼。

“破皮了吗?”

安宜清看不见,只能靠痛感和询问许妍淑来了解情况。

许妍淑伸出两个手指拈着,得意的笑,“一点点,刚好给你留了个牙印,但又没有完全破皮,就当给你个教训,谁让你没轻没重的。”

安宜清好笑说道:“那我是因为什么原因没轻没重你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怎么会不清楚,许妍淑气笑了,“色字头上一把刀,你知道太过放荡的人会受到什么惩罚吗?”

“什么惩罚?”

许妍淑的手攀上了安宜清的小臂,缓慢往前伸,顺着指缝牢牢抓起了那只罪魁祸手,用力捏着那指节分明的手指,威胁出声,“自然是折了她放荡的资本。”

安宜清瞧着自己被捏住的手指,又瞧了瞧许妍淑一副恶狠狠的模样,眨巴眨巴眼,爆笑出声。

安宜清的笑落在许妍淑耳朵了无疑是刺耳的,羞红脸的,以及想捶死人的。

本是一场早晨的安慰温情戏,硬生生在两人的笑闹声中变成了你追我赶。

闹了一会,许妍淑突然一口气接不上来,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本以为咳一会就能好,谁知止住没一会又开始咳,反反复复,一直不见停。

“你是不是感冒了?”

安宜清看着许妍淑咳的难受的模样,不免担忧了起来。

提到感冒,许妍淑脑子里莫名想到前不久生病住院时的场景,该不会又复发了吧?

安宜清看着许妍淑出了神,心中的担忧更甚了些。

伸手覆上许妍淑的额头,也没发烧啊。

“我给你找点药。”

许妍淑拉住了安宜清的手,“不用了,应该是先才闹的太急吸了些空气呛着了,没事的,歇会就行。”

“当真没事?”安宜清还是有点担心,偏许妍淑又把她的手拽的极紧。

“真没事,放心吧。”

安宜清最后还是坐回了床上,“要是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不要自己忍着。”

“知道。”许妍淑拉开被子又钻进了被窝,躺好后,伸出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我想再睡会,你要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