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叶辞睡得极不好。
禅室左右无屋,墙壁冰冷似铁,屋里也没有取暖的东西,晚上睡觉全靠身上的外套和屋里的厚被子。
整个房子里除了自己,再没别人,感觉自己是被遗弃的人,张口说话都不知道要跟谁说。这还不是最难受的,最让叶辞难受的是,她好想林寒悠啊……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一早有人来送早饭。
叶辞发现门开了,拔腿就跑,来的是个老尼姑,一脸祥和对叶辞说:“施主若是想出去,就多跑几圈再回来,到时候早餐许就凉了。”
“什么意思?”叶辞停下脚步。
“赵女士担心施主的安危,所以包下了整个禅修院。你这间禅室虽然简陋,但是在最里面,往外还有两层,一层是赵家的员工在培训,最外层是赵女士和她的家人在度假。”
叶辞一听,自己这是被里里外外围困住了,暂时肯定是跑不掉的,不如从长计议,她冲着老尼姑笑:“师傅,怎么称呼您啊?”
老尼姑穿着亚麻色系的僧袍,带着一顶小圆帽,冲着叶辞施了一个佛礼:“贫尼法号勿念。”
“勿念师傅,那我不跑了,还是吃早餐吧,我饿了。”勿念……叶辞腹诽道,所以父母是故意找了这么个法号的师傅来提醒自己么?先注富
“你慢慢吃,吃完我们上早课。”
听着意思,叶辞还有任务,于是就问:“勿念师傅,这一天都有什么安排?”
勿念说:“早课、田园,而后是午餐、午休、静坐、手工,晚餐之后是禅修和抄经。”
“手工?”叶辞以为自己理解错了。叶辞连勺子都没用,直接端着粥碗一口气喝光了粥。
“赵女士给他们员工选的禅修培训套餐里,有这样一门锻炼心境的课程。山间有竹里,有茶山、有桑麻田,我们寺院根据不同季节推出了不同的课,大抵就是用山间所产的万物,来做些生活中可以用到的东西,譬如做个竹子笔筒、炒茶叶、拧麻绳之类的。”
叶辞不想一个人被关在院子里了,她要尽快和人产生联系,很多很多人才好,这样她才有可能找到一个手机,联系上林寒悠。林寒悠肯定哭鼻子了,她一定在焦急地找自己。她迅速地塞着食物,“好了,师傅,我吃饱了,咱们去上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