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个时候了,还在逗我?”林寒悠拍了拍叶辞的后背,是在安慰她。小辞不过是将所有害怕和担心藏起来了而已,林寒悠无比确定。随后,林寒悠蹲在叶辞面前,掀开她的裤子去看膝盖,“回家罚跪了吧?心里受了很大的委屈吧?我看看,膝盖是不是又跪青了?”
“就怕你心疼我,所以跪了一会儿就大摇大摆地走出来了。”叶辞拉起来林寒悠,“我没事。我得给程老头打个电话。”
叶辞拨通了程智儒的电话,那头很快就接了,叶辞开了公放。
师徒两人都知道,这通电话意味着什么,待这通电话结束之后,他们之间的师徒情谊也走到了尽头,以后商场里遇见,便形同陌路。
徒弟开门见山问:“程老师,是您找人偷拍的我,对么?”
那头的师父没有回答,姜是老的辣,他没有任何理由和原因去承认这件根本没得证据的指控,却回:“商战里,没有什么师徒情谊。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不止一次。”
“对。”叶辞说道:“您还说过,商战如下棋,只有执棋对弈的两个人。其余所有的角色、不论对方的身份地位是什么,都不过是棋盘上的棋。棋子啊,只有黑子和白子。既然都是棋子,哪里来的师徒、夫妻、兄弟姐妹呢?只有棋局罢了。”
“所以小徒儿你看,刚好我知道了一个私人的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刚刚好,这一个点可以打击一个公司,那为什么不呢?花最小的钱,干最大的事情。今天我程老头再给你上最后一课吧。”
叶辞笑了,“好,受教。”
电话那头的程智儒果如要上课一般,沉吟了片刻,似在思考自己要怎么来给徒弟讲这一课,他说:“这个事情呢,是一箭双雕的。去年叶氏集团占据上风,主导s实验室,今年开年,蒋家的择物变得强势,意欲吞了s实验室。我若是走正常程序,达到目前这个效果,让叶家、蒋家都势弱下去,又都无伤大雅,三家还能够继续在桌上玩这个事情,让程家显露出来,我估计啊,大几百万弄不下来。那你知道打这一仗我花了多少钱么?”
所以程智儒利用叶辞和林寒悠的恋情,让叶家无法主导这个项目,因为甲方和乙方之间有特殊关系,要避嫌,同样,他还炮制了想同的计策,打击掉了蒋家。叶辞猜都不必猜,程智儒也一定找人偷拍了吴峰,而拍吴峰,成功概率太高了。
“愿闻其详。”叶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