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辞快步走过去,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走近到客厅的一刹,看见在剥橘子的林寒悠。而爷爷正在笑哈哈地夸着林寒悠。这副爷慈孙孝的场面,让叶辞不禁感慨,资本家的情感都是假的!而自己, 是多余的。
屋里的欢声笑语在叶辞跨入房间里时戛然而止,她感受到了这样的诧异,冷笑了一声,“怎么瞧见我就不说话了?你们继续啊, 我旁听?”
林寒悠站了起来,冲着叶辞淡淡一笑, “小辞,你来了。”
“别这么叫我,咱两还没熟到这个地步,这样叫我,很奇怪。”叶辞不友好地说道。
“诶,怎么和你姐姐说话呢?”叶老爷子故作嗔怒瞪了她一眼,又转头看着林寒悠笑,“小辞说话很臭,你们年轻人懂的,这叫什么腹黑的,是吧?不要理她。”
林寒悠的笑容更明显了一点,“其实我以前和小辞在一个少年班里做过同学的,虽然她比我小两岁,是我们班上年龄最小的孩子,可见小辞很厉害。我晓得她的性格,是我很欣赏的,很直接。”
叶辞特地观察了一下林寒悠不同的笑容,她不笑时候是清冷美人的感觉,笑起来让人如沐春风。不过,笑起来也有差别,她对自己是一种淡淡的笑,对爷爷是一种极真诚的笑。
这让叶辞不懂了,若这种真诚是发自真心的,那不应该对自己也这么笑么?她细细想着这两种笑的差别,领悟出来了不同。林寒悠有虎牙,笑得很真诚很开怀的时候,会露出一点点儿来,显得有点可爱,对自己的笑呢……对,是那种含蓄又带着一点儿害羞的笑。
不过,她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笑呢?就……挺好看的……
“小辞,没礼貌,怎么这么看着姐姐?”叶决明提醒着叶辞。叶辞的眼睛已经定在林寒悠脸上有一分钟了,盯得林寒悠都有些不自在了。
林寒悠感觉到自己脸红了,还好长刘海可以遮盖住一点儿脸颊,她眼神中慌乱了一瞬,问叶辞,“你……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只是觉得,”叶辞看向别处,叹了一口气:“好诡异的一天。”
林寒悠问:“为什么诡异?”
叶辞打:“因为发现一件改变我看法的事情。”她发自肺腑地觉得林寒悠长得真好看啊……
“什么事情?”
“不告诉你!”叶辞仍性丢了这么一句,才坐在太师椅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