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一天林寒悠并没有到培训的会议室来,这一上午显得格外地漫长。
以往自己在a4纸上写的疑惑,林寒悠会给自己讲几句的,虽然她也总是言简意赅,却让那样不必过于强调内容的“课堂”变得十分有趣,毕竟这个“课堂”上,只有坐在会议室最后面的她和她而已。
餐厅里的钟表,一分一秒地过着时间,煎熬得好似有十年那么漫长。
叶辞仍是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包间门口,等着那里出现一个人。
那个人可能会嫣然一笑,而后坐在自己对面,牵强地说上一句这天和她一起吃饭的理由。
叶辞很好奇,今天林寒悠会用什么蹩脚的借口呢?
没想到十二点过去了,林寒悠还是没有来。
等林寒悠坐到小包间里时,已经十二点过十四分钟零52秒了,叶辞看着手腕上的秒针,吐槽着,下次等人不能戴有秒针的手表,一秒一秒过得可真慢。
看见林寒悠来的一刹那,叶辞不由自主地笑了,虽然那个笑容所扬起来的嘴唇弧度微乎其微,她惊喜地开口,好似她等待了许久的人终于来了,过去漫长的时间都不觉得长,在见到这一刻,就是值得的。
只是张开嘴时,一时间紧张地忘了改说什么,她只好“咳咳”清了两下嗓子,拿起筷子,吃起了面前已经凉透了的午餐。
林寒悠的笑远比叶辞灿烂地多,她看见叶辞面前的餐盘里一口都没有动过,所以,叶辞是在等自己么?
她不敢相信这样的变化,笑都藏不住。
她坐在叶辞对面,说:“我今天临时被抓去开会,没想到迟到了。”
那你今天跟我一起吃饭的理由是什么?叶辞想问,但是缺乏勇气。她的嘴巴开开合合好几次,只吃了几口空气,最终“嗯”了一声。
“你……”林寒悠觉得叶辞过于冷淡,她明明在等自己,为什么不说话呢?叶辞几次的欲言又止,林寒悠都看在眼里,她问:“你有什么想问我的么?”
“没有。”叶辞说完,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以掩盖自己说谎话的事实,又怕自己的谎话太过拙劣,又补了一句:“上午培训讲的内容,很浅显。我都懂。”她分明知道林寒悠问的不是这个,也知道自己想说的不是这个,可偏要死鸭子嘴硬。
“别的呢?”林寒悠追问。她今天没说和叶辞吃饭的借口,她应该好奇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