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算子蹙眉看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出声:“小子,你难不成想黑吃黑不成?”
岳长英看着这穿着一身道袍,面上却没有一丝善意的假道士问:“你刚才说的炸毁堤坝,究竟是真是假?”
“我神算子在江湖上做生意从来不说虚言,你这小子哪条道上混的,有胆子报上名来?”神算子悄悄将藏在右手臂的鹰爪钩刺向岳长英脖颈,没想却被反手拧住胳膊,“哎呦!”
骨骼清脆作响时,神算子脸色疼得惨白,岳长英将人和手中火器一并扔下,骑着马扬长而去。
不多时身后火器砰砰作响,岳长英伏身在马背躲避众人的追逐,快马往堤坝方向行进。
夜色渐暗时,雨水越发大了些,山路泥泞狭窄难以行进,岳长英只得弃马独身攀附行进。
而此时的虞茜已经在堤坝思量安排多少份量的火药来炸毁堤坝。
另一边赶去军营的虞母慌张调动军营里精兵,打算亲自去堤坝伏击虞茜人马,阻止她的疯狂之举。
子时临近,营帐内的虞茜侧身卧榻而眠,眉头微皱间似是睡的不太安稳。
梦境之中的虞茜身处云雾之中,所见之处并无人烟住所,好似虚无幻境。
忽地翻天覆地的洪水弥漫而来时,虞茜转身清晰的看见苍州城门房屋被冲毁,繁华街道更不复从前,哀嚎遍野,雷鸣声响彻不停。
远远看着洪水泛滥成灾,那城北的虞府也跟着被淹没,虞茜心无眷念的移开视线,心里甚至松了口气。
忽地有一道空灵声响循循善诱道:“住手吧,苍州数万民众都会被你害死的。”
虞茜不为所动应:“反正人都是要死,早死晚死没什么区别的。”
“难道你真要坚持因一己之私而害死数万苍州百姓?”
“是,又如何?”虞茜不免有些烦闷。
“苍州百姓因你而丧命,数不尽的百姓失去挚友亲人,难道你就不怕报应到自己身上吗?”
“我从来不信世上有什么报应,如果真有,那些行凶作恶的坏人,怎么都过的锦衣玉食,反倒是行善积德的好人穷困潦倒?”
虞茜等待回应,却没有再听到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惊雷响起,睡梦中的虞茜恍惚地睁开眼。
营帐内里透着些许亮光,虞茜撑起身,望着空荡荡的营帐喃喃道:“长英,以后我们可以安稳过太平日子了。”
话音落下时,营帐外的人马忽地汇报:“大小姐,火yao已经准备妥当了。”
“知道了。”虞茜整理衣着出了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