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偏头看向一脸担忧的岳长英道:“长英啊,大小姐特意来给你送药的。”
“大小姐,还有别的事吗?”岳长英看了眼一旁娴雅静坐的虞茜,心想虞茜平日里甚少来后院,肯定是有什么事才会登门走访。
虞茜惬意的端着茶水抿了小口,迎上岳长英警惕打量的目光,心有不悦却又碍于岳母,只得面上保持浅笑应:“年初筹建的新园子已初步修缮妥当,所以我来请伯母入住内院。”
“大小姐不必麻烦,这处角屋虽不大,但也足够我们安居。”岳长英自从上回被虞茜算计,心里打定主意,无论如何再也不信她的半句话。
“是啊,我跟长英在这也住习惯了。”一旁的岳母倒没有察觉什么异常,只是想着这些年已经够亏欠虞府,自然不愿再多欠虞大小姐的人情。
如果说先前虞茜还只是觉得岳长英的神情有些异常,可现在已是确定她是真的反常。
可这份反常来的让虞茜有些摸不着头脑,偏偏现下又不好去询问。
虞茜只得偏头看向岳母,心想只要劝服岳母,岳长英总不可能抛下她的母亲,出口劝道:“伯母,现如今两家婚约在身,要是还让您住这般昏暗狭窄角屋,若是传出去,我们虞府名声也不好,还请您劝劝长英,就当帮帮我了。”
岳母见虞大小姐说的这般诚恳,又想起岳长英近月睡的不好,兴许屋内狭窄竹榻也不合适长个子的岳长英入睡,便只好点头应:“那就劳烦大小姐了,我们选个偏僻小园子住就行。”
“您放心。”虞茜心想老妇人可比外边的商人容易谈的多,但目光仍旧没有去看岳长英,而是继续与岳母闲聊一番。
因着谈生意的缘故,虞茜格外会拿捏人的心思,自然是把话说的漂亮欢心,好让岳母听的开心满意。
待外边屋子暗下时,虞茜才缓缓起了身道:“伯母,今日我就不叨扰,改日再来探望您。”
“好,长英出门送送大小姐。”岳母看了眼一直不出声的闺女,只得使了眼神提醒。
岳长英不情愿的迈步跟着虞茜出角屋,屋外已经暗的伸手不见五指,只余廊道灯笼照亮一方。
待过院门廊道,丫鬟们知趣的退避开,虞茜偏头看向木头似的人,面目没了先前的温柔大方,很是不客气的瞪了眼岳长英问:“我给你的花去哪了?”
从先前岳长英一进门,虞茜就发现自己白日午后给她戴的花苞不见了。
只不过因着岳母,所以虞茜没好当面询问。
“掉了。”岳长英不自然的移开视线撒了谎。
虞茜却不怎么相信,迈步走近打量她的神情问:“掉了,你怎么不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