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虞茜公开订婚,但实际具体日期并未安排。
只不过后院管事的见着岳母比过去热情多了,连同做事的婆子们也不再像从前聚在小屋闲聊主子们家常。
所以这处角屋比往年里要冷清不少,清早岳母煮着寿面念叨:“长英啊,今天生日不出街吗?”
岳长英坐在灶台前添柴火应:“外边冷的紧,还是不出去了。”
“这样啊。”岳母端着寿面出锅,拿了双筷子走向矮桌,“过来,吃寿面。
“哦。”岳长英起身洗了洗手,方才走向矮桌。
每年的寿面都是岳母自己擀面做的,一大碗吃起来让岳长英格外满足。
岳母看着好胃口的岳长英念叨:“这一年可真快啊,订婚的事娘还没来得及烧香告诉你爹。”
“咳咳!”岳长英忙喝了口面汤,“娘,订婚又不是真的。”
“就算不是真的,可你也是婚约在身啊。”岳母瞅着窗外压低声,“现在咱们也得小心些,若是不小心让旁人听了去,恐怕是件麻烦事。”
“娘放心,我知道的。”岳长英吃着寿面,心想那夜虞茜发那么大的火,说不定一气之下撕了婚约也是有可能的事。
这日平平淡淡的过完生日,随着除夕夜的到来,虞府成为城内最忙的地方。
每年年初都是各家商户向虞府登门拜访的时日,城内的富商和官家老爷也会上门走访。
前院的热闹,后院则是忙碌的紧,可人一多容易闹起乱子,婆子们为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常争执的面红耳赤。
后院角屋里的岳长英时常能听到她们嘴里骂出各种难听话语。
好不容易初八上衙门报到,岳长英才出虞府后院。
衙门换了新的捕快衣袍,布料摸着也比从前舒服,官差们互相打趣着。
冬雪直到元宵节才日渐消融,可二三月里正是冷的时候。
清早楚丰跟岳长英巡街,不少枯枝萌发新芽,可人们却还没换下厚重衣袍。
而郑家老爷尸首在前夜里的河道里找到了。
河道因为雪水消融而涨了水,尸体已经不成人样,好些百姓都不敢看,更别提前来认尸的郑家人。
“呕!”
不少人捂着鼻绕道而行,楚丰后退数步,看着岳长英离的极近,“长英,你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