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请冷静,前日衙门仵作验尸说那些仆人虽然都是被人用刀杀死,可行凶者是用右手,那小捕快是个左撇子。”知府向后躲了几步,防备的向后仰着身子解释。
“放屁,我儿分明就是被“他”杀死,你吃了虞府两母女的油水,当然想方设法的辩护。”郑家老爷气的面色苍白,抬手怒指着知府,“给我滚出去,以后别再说是我郑家女婿!”
从郑家慌张出来的知府,满面难掩难堪,心里却恼怒的很,“老不死的,本官好歹也是正经举人,要是朝廷没有四分五裂,早就抄了你的家!”
前脚出郑家的知府,哪里想到当夜里郑家老爷出事了!
一伙贼人把郑家老爷掳走,并留下字条要万两白银赎人,否则就像对待郑二公子那般杀死郑家老爷。
次日天明时,满城都在热议郑家老爷遭劫匪的事。
“这郑家也是倒霉啊,接二连三的出事故。”
“可不是嘛,郑家二公子当初也是坐着车马消失,郑家老爷竟然也是坐着马车在城内被掳走。”
“我都在想或许这伙贼人老早就盯上郑家,先前的郑二公子也是用来绑票,只不过是绑票不成就撕票了。”
“那小捕快岂不是被冤枉了?”
“难怪官府一直都不发放告示,原来是抓错人啊。”
清晨牢门大开时,岳长英眯着眼禁不住打颤的出狱门。
楚丰等一干衙役聚在外头迈步走来道:“这会没有柳条驱邪,来跨火盆,去晦气啊!”
岳长英跨过火盆道谢众人,而后婉拒楚丰邀请,而是急着回虞府。
从虞府后院进屋,岳长英推开角门时,还在筹措犹豫怎么跟岳母解释自己这么久不回来。
没想屋内谈笑声渐起,岳长英推门跨过门槛入内,只见虞茜正坐在岳母身旁,手里捧着茶水,姿态落落大方。
“长英可算回来了啊。”岳母放下手里端着的茶水,满是心疼的看着纤瘦的孩子。
“娘,您最近过的好吗?”岳长英不知道虞茜对岳母说了什么,所以总是紧张的很。
岳母掌心捧着岳长英侧脸道:“娘一切都好,你在牢里吃苦了啊。”
岳长英摇头应:“娘,我在里面每日除了吃就是睡,不辛苦的。”
“多亏大小姐这些时日的照顾啊,否则娘真担心你会出不来了。”岳母眼眸含着泪牵住岳长英走向矮桌旁静坐的虞大小姐,“来,快给大小姐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