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栽赃陷害,凶手不惜杀害郑二公子和一干仆人,可想而知心思何等歹毒缜密。
虞茜暼了眼满脸担心的岳长英笑道:“你都已经身陷囹圄,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虽然虞茜想把岳长英从牢里捞出来,可现在城内流言四起,也不好公开出手。
否则凶手借机挑拨郑府和虞府的关系,恐怕城内就不会那么容易太平了。
更何况岳长英又是个捕快,虞茜想把她暗地里捞出来,她估计也不会接受钱财受贿的法子出狱。
岳长英被虞茜笑的有些心虚,低头看着自己所处的牢房,窘迫的没敢迎上探来的目光。
“不过你要是往后不当这个捕快,我现在就能把你从这破地方捞出去了。”虞茜待在这牢房都觉得寒冷异常,自然也顾及身着单衣长袍的岳长英,难得温和几分,“只是往后你只能待在虞府,如何?”
把人藏起来避开风头是虞茜能想到最快且合理的法子,当然这也夹杂虞茜一些小心思。
让岳长英从此死了当捕快的心思,往后安分守己待在虞府当赘婿,至少虞茜还是很乐意的。
“大小姐,我没杀人为什么要躲起来?”
“因为郑家老爷决心要你死,知府那儿要不是我给你撑着,恐怕早就发放告示,把你斩首示众了。”
岳长英望着虞茜,心情复杂的移开视线闷声道:“如果不能当捕快,还要一辈子躲在虞府,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呢?”
“你、你真是榆木脑袋。”虞茜虽然知道她不会欣然同意,可没想她会如此嫌弃,“虞府好吃干活的供着你,难道不比你在这密不透风暗无天日的大牢里待着舒服?”
没想到虞茜突然不乐意的岳长英愣了愣应:“大小姐,我会自己想办法查到凶手出狱的。”
虞茜见岳长英硬气的很,忍不住斥责:“就凭你现在这幅模样,鬼都避开你绕道而行,除了我谁会帮你?”
岳长英有些受不住虞茜的话,偏头避开目光,看向牢房外的一干低头丫鬟,心想虞茜总是习惯颐指气使同人交谈。
本来虞茜的不满在见岳长英不愿搭理时更是火冒三丈,偏偏她就像棉花似的完全不给反应,气的人拿她没有半点办法。
“我看你吃的苦头还不够多,等到鹅毛大雪的腊月,你就知道牢里的日子有多难熬了。”虞茜见她仍旧不吭声,生气的迈步离了牢房。
这般过了数日,苍州城竟早早的下起鹅毛大雪。
郑家老爷端着茶水看向知府问:“为什么现在还不下令处死那个小捕快?”
知府拘谨的笑了笑应:“岳父息怒,虞府这几日花了大把的银子给衙门维护治安,我实在是不能得罪。”
话音未落时,郑家老爷把手里的茶盏摔碎外地怒斥:“这时候你居然还惦记着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