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慌张逃窜的岳长英,不小心踩到水坑,连带官靴也给弄湿了。
岳长英懊恼的低头瞅着一身狼狈,难得皱起清秀眉头嘟囔:“这天气靴子可难的干了。”
正当岳长英打算寻个去处坐下烤官靴时,吉祥酒楼门前停下的轿中出来一位妆容华丽的夫人。
岳长英差点就没认出来,这是那位素雅淡丽的吴家新夫人楚梓。
几个酒楼小厮得了些赏银,面带笑容的将人迎进酒楼,而后聚在一处议论:“听说吴家老爷得了病,现如今生意往来都是这些吴家大娘子做主。”
“这吴家老爷也是没心眼,这么如花似玉的美娘子放在外边溜达,难道不怕跟人厮混啊。”
“你可别乱说,吴家大娘子只跟虞府大小姐来往亲近,旁的人想见还见不着嘞。”
“呦,这倒稀奇得很呐。”
雨水忽地越发大了些,连带雨声也跟着嘈杂许多,酒楼小厮嫌外边冷,一骨碌地钻进酒楼内里去了。
岳长英傻眼的看着虞茜的车马从不远处行驶而来,心想不会这么凑巧吧!
偷情,可不是喝花酒那么简单,虞茜怎么能这样花心啊!
待虞家车马停下时,岳长英看见丫鬟红烟撑开伞,花枝招展的虞茜悠闲的探出身下马车时,岳长英下意识撑伞遮掩身形。
等人进了吉祥酒楼,岳长英又忍不住探头张望,心想虞茜真是一点也不怕被人发现啊。
这方进了酒楼雅间的虞茜,入内便见楚梓一身浓艳装扮,不免有些意外。
“外边突然下起雨,可曾淋着大小姐?”楚梓手捧花茶抬眸看向入屋的虞茜,眼眸是毫不掩饰的爱慕。
虞茜无视楚梓眼眸的爱慕,言语里是藏不住的怒火,“好好的一笔生意,吴夫人故意毁约就是为邀我来叙旧?”
楚梓眼眸有些受伤,将手中花茶递至虞茜手中暧昧道:“我先前约过大小姐好些回,可是大小姐一次都没来,难道不觉得太过薄情吗?”
“吴夫人,抛下年迈夫君,才更薄情吧。”虞茜挑眉看向努力讨好的楚梓,心想这人真是个疯子。
“大小姐,寻了新欢,就忘了旧人,真是让人伤心。”楚梓看见虞茜眼底的冷漠,心里不由得怨恨她的花心,可又舍不得移开眼,“难道吴家全部的产业,大小姐也不上心吗?
虞茜看了眼手中的花茶,悠闲的坐在矮塌,心里琢磨楚梓到底是想玩什么把戏,漫不经心道:“这杯茶是好茶,可惜已经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