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长英用官刀抠出一颗放在手心查看,隐约觉得很像虞茜曾在军营里伤兵腿部取出的小玩意。
这批火器是虞府送给城内官兵使用,怎么会跟城外流民用火器这么像啊?
从城外回来的岳长英,看了眼城墙通缉犯上贴着的中年男子画像,心想这都过了半月,一点消息都没有。
苍州城再大,中年男子总不可能凭空消失才对。
岳长英牵着借来装载工铲等物件的牛车迈步回衙门,脑袋里仍旧想着心里的疑惑。
虞茜当初对这些小玩意时,好像就很有兴趣,甚至对这些小玩意很是珍视。
嗒嗒地马车声响起时,岳长英下意识牵着牛车让道。
没想这马车却没有立即穿过,反而慢悠悠的很。
“你这是去做什么回来?”虞茜抬手撩开帘子,眉头微皱的看向满身疲惫的岳长英,“竟然惹的这么一身恶臭难闻的气味?”
“大小姐,我刚从城外收拾尸首回来。”岳长英见虞茜掩饰不住的嫌弃,连忙拉开距离。
虞茜挑眉看着岳长英问:“衙门难道就派你一个人做事?”
“没有,他们先回去了。”岳长英其实觉得味道没有很重,抬手拿出那石粒般小物件,“大小姐,还认得这个东西吗?”
“你怎么有这小玩意?”虞茜抬手想拿起看时,又嫌弃的收回手,视线看了看岳长英神情,“你不会是从尸首里扒拉出来的吧?”
岳长英微愣的摇头应:“没有,我是从老槐树树干里找到的。”
虞茜倒也没怀疑她的说话问:“你拿它做什么?”
“我觉得这个小东西很奇怪。”岳长英见虞茜不打算拿起来看,便又放回腰侧。
“这有什么奇怪的?”虞茜打量岳长英困惑的神情,随意扯开话题,“我看你是干活干的脑袋糊涂了吧。”
“大小姐,外面的流民用的火yao里也有这种小东西。”岳长英觉得虞茜的反应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
“所以呢?”虞茜神情严肃的看向岳长英。
“火yao里难道都会有这种东西吗?”岳长英觉得自己好像离解开困惑只差一步了。
“也许吧。”虞茜侧身倚靠马车慵懒的应着。
岳长英没想到虞茜会这般消极吧,心里更是觉得怪异,“大小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啊?”
“我就是知道也不会告诉你这块又笨又臭的木头。”虞茜可没忘记她三番两次拒绝自己,言语里是止不住的埋怨,“难道真以为我非你不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