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有硝石硫磺吗?”
“不好意思,咱们馆里硝石硫磺前不久都被买走了。”医馆大夫满怀歉意的说道。
岳长英好奇的问:“那硝石硫磺还能在别的地方买到吗?”
医馆大夫瞧着这小捕快心急的模样应:“最常有的应该就是制作烟花鞭炮的铺子,这东西逢年过节红白喜事都用,要不你去别处找找?”
“哎,谢谢您。”岳长英抬腿出了医馆,快步跑去烟花铺子。
谁想寻常烟花铺子都没了货,岳长英只能穿过大半个苍州城来到较为有名的烟花铺子,那掌柜摇头说:“前些日一中年男子大方买走大批硝石硫磺,因为我本想离开苍州城,所以都卖给他了。”
岳长英这会明显察觉到事情不对劲,气息不稳的问:“掌柜的,现在城内还有哪里有硝石硫磺买?”
“现在世道不太平,这会城内禁严出入都不方便,更别提添置用料,城内别的地方估计也不可能有。”烟花铺子掌柜收拾桌椅应话,思绪停了停又道,“不过虞府兴许会有,每年虞府都会收购不少数量硝石硫磺,听说中秋除夕虞府放的都是独家秘制烟花,想来虞府家大业大应该多少会有些存货。”
整个人都不好了的岳长英,低垂脑袋出烟花铺子。
虞府确实每年中秋除夕都会放烟花,只是岳长英实在怕了虞茜。
岳长英拿起水囊喝了口水,心想如果城内所有的铺子都没了硝石硫磺,那绝对是有人故意为之。
随后几日岳长英走访全城烟花铺子和药铺医馆,更是确认乃同一人在数月之内买下大量的硝石硫磺。
“你还记得买硝石硫磺的人长什么模样吗?”
“我记得那是个身形健硕的中年男子,面上留着胡须,言行都挺客气的。”药铺掌柜应着话。
医馆大夫想了想答:“好像是位高大的中年男子,面上留着胡须,话也不多,不过口音听起来有点奇怪。”
“那天来的是位中年男子,出手大方,而且都不讲价。”烟花铺子掌柜应着话。
岳长英唯一有用的消息就是这位中年男子在数月里断断续续买了大量的硝石硫磺。
傍晚岳长英疲惫的出衙门,如同往常一般回虞府,夜幕落下时,街道禁严早就没有行人。
从巷道之中穿过时,忽地一身形健硕的身影暗自逼近。
“锵”地一声刺耳响起,岳长英手持官刀挡住后背偷袭而来的长剑,视线看着面前的中年男子出声:“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