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锦君一震,旖旎的痒意瞬间蔓延到全身,这感觉很奇妙,惊喜程度不亚于林间偶遇一小鹿,还刚好看到那只小鹿用粉嫩小舌舔舐垂挂着的果子。
而这种痒能直达心底,且经久不衰,除非拿痛感遮盖,否则将会一直扰乱她的心神。
扶锦君一狠心,咬破舌尖,用尖锐的痛觉消磨掉了那种奇异的痒。
再低头时,她看到了岳瑶古灵精怪的笑意。
等等,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她方才,竟然被徒弟给蛊住了?
这么多年了,扶锦君破了无数的瘴和障,天下最精妙的幻术也蛊惑不了她,甚至就连难缠的心魔都拿她没办法……为什么她偏偏输在了岳瑶这里?
那种单纯又美好的笑意最容易让人掉以轻心,一不小心就中了对方的圈套。
扶锦君环顾四周,见自己已经和岳瑶来到寝殿门口了,若是醒悟得再晚一些,指不定已经发展到哪儿一步了。
简直不要太荒唐!
扶锦君气极了,气的是自己居然这么没有定力。
她生气甩袖,当场脸就冷了下来。
岳瑶:!??
这什么情况?是自己方才笑得太放肆引起对方不适了吗?还是自己亲的太差,扶锦君闹脾气了?
“师父。”岳瑶软乎乎地挂她身上,企图再次让对方进入状态,“您要是哪儿不满意,不妨告诉徒儿,徒儿一定好好改进,争取给您最棒的体验。”
扶锦君不是很想体验了,但她也没面子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了,谁知道岳瑶还会用什么花招来对付人?她还总是拿对方手足无措。
岳瑶:“……”
她看出来了,扶锦君八成不打算配合了。
岳瑶淡淡道:“师父您是不是打算逃走,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这次没等到扶锦君回话,岳瑶便一把拖住她:“不可以!”
今天怎么说也要把事儿办成了!记忆是一定要抹掉的,不然以后提起来又得好一顿吵。
岳瑶干脆豁出去了,光天化日之下就伸手去解扶锦君的衣带。
扶锦君:!!!
这徒弟未免也太过猖狂了?
此时,晚山殿的天已经开始亮了,大雾散去,一个人影从远处走来——柳德润仙督人起了个大早来见扶锦君。
柳仙督人老了,总是睡不住,早上的时候起得要比常人早很多,他今天来的时候自然也发现晚山的禁制去除了,本以为是扶锦君知道自己要来,所以才去掉了禁制,而晚山殿也没个别的什么弟子帮忙通传,他便一声不吭地走了进来。
这不,一进来就看到这师徒俩闹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