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行没回答,傅矜时再次问:“要谈……”
这次的问句他没有完全问出口,沈斯行就猛然抓住他的手腕,动作又凶又猛的靠上来,到了最后却只有仿若自暴自弃般的轻柔的吻落在上将的唇角。
“……谈。”
这辈子,从发小变成宿敌,兜兜转转。
他是他的上将,是他的小老师、他的小少爷,是他亲爱的先生、是他的哥哥。
也是他的爱人。
爱意嶙峋,曾卑微藏匿好几年。
晚夜冰解,天光清朗,有人会自此明白,爱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掺假的概念。
他以爱意吻余生。
话语破碎,吻落只道轻轻一声:
“男朋友……”
沈知远和涅然所在的那艘飞船起飞时间本来就比沈斯行两人的快,落地时间自然也比两人早。
傅矜时和沈斯行从停靠完毕的飞船上下来的时候没看到沈知远和涅然,傅矜时皱了皱眉,在周围仔细感知了一圈。
有飞船维修人员上前来同两人打招呼,刻着执行编号的飞船就降落在傅矜时两人的飞船旁。
他转头看了眼,发现是涅然和沈知远所乘的飞船之后才收回了目光。
看来是顺利着陆了。
傅矜时抬腿往外走,示意沈斯行跟上。
在即将走到悬浮汽车停靠处的时候,傅矜时突然停下脚步。
走在傅矜时身后的沈斯行似乎是在发呆,一个没留意差点撞到傅矜时身上。
他险之又险的停下脚步,觉得上将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不会是上将的错,再不济上将肯定也是想和他靠近一点。
沈斯行甫一抬眼,看清楚挡在自己和上将面前的人的一瞬间,神色就猛然一沉。
原本走在他斜前方的上将猛然拽着他的手往旁边闪躲。
“躲。”
两人很默契的没有说一句话,往旁边闪躲的好几步只堪堪躲过了脉冲波。
傅矜时和沈斯行躲了两个来回,抬眼看向操控着超能脉冲器的佩斯,眉眼冷得吓人,信息素全部释放出来,alpha的压迫感瞬间席卷而来,攻击性几乎化为实质。
但佩斯却只是出乎意料的,静静站在那儿,动都没动。
脉冲波不断产生,传出,几乎将周围所有的路堵住,除了傅矜时所在的地方。
两人在数次躲避下早已站在不同的位置,即便是沈斯行有意想躲也躲不了了。
傅矜时完全没有将沈斯行拉过来的时间。
“过来!”傅矜时说话的语速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