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只怪他太过优秀,谁让他大学时期学的太多,各科都兼顾到了。
他走出房间,将路息宝醒来的事情编辑了条短信,给温子席发了过去。
原来自己昏迷了三天,路息宝苦笑一声。
随后他陡然想起自己好像答应了哥哥要在这周末回家的,已经过去了三天,自己也已经失约。
哥哥肯定会担心。
意识到这点,路息宝来不及整理自己的心情,目光开始扫视四周,想找自己的手机,给哥哥说一声,但看了半天,也没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发现一点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顿了顿,忍着痛意缓缓移动自己的身体,盖在身上的被子随着动作起伏,露出一丝缝隙,空气中有些微凉的空气吹进被窝里,激起一丝冷意。
路息宝这才惊觉自己竟然未着寸缕。
他抿了抿唇,眼光看见床靠边的位置放着的一套叠好的衣服,看起来应该是给他准备的。
他连忙伸出手臂,去勾那套衣服。
‘哗啦啦’的声音顿时在房间里响起。
路息宝瞳孔猛地收缩,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手腕上的一串精致的银链,他目光缓缓的移向银链的另一端,竟然是镶嵌在了床尾。
为,为什么?
自己这是被囚禁了吗?
意识到这点,路息宝不顾身体的疼痛,陡然去摆弄那根银链,想把它从自己的手腕上取下来。
动作太大,牵扯到了身后的伤口,丝丝血腥味开始在空气中蔓延,路息宝额头疼的冷汗直冒,他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他现在只想离开这个地方。
可惜这根本是徒劳,这条银链好像是特意为他定制的,刚好适合他的手腕,既不会太紧让他手腕受伤,也不会太松让他轻易逃脱。
银链里面还贴心的围了一圈柔软的绒毛,但路息宝根本不想要这种贴心。
手腕很快便被他折腾红了,没有丝毫能取下来的痕迹。
这时房门再次被打开。
一道熟悉的声音让路息宝的所有动作骤然消停。
“不是让你好好躺着休息了吗?你身上还有伤,不要乱动。”
温子席刚走进房间便看见路息宝在不停的动来动去,他眉头微蹙,待走近后,他敏锐的嗅到空气中微薄的血腥味,神色猛地一变:“你伤口裂开了?”
说完加快加快脚步走到了床边,抬手想掀开被子,去查看他身后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