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磕磕巴巴,脸上的表情好像在说,你要是不收,我还能扯点别的理由。
许婠挑了下眉, 没说什么话, 把卡收了起来。
余时年余光瞥见她的动作, 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了半分:“我先走了, 你好好休息。”
门吱呀一声关闭, 屋里只剩下许婠一个人。她抬手看了眼捏在手里的银行卡, 温煦的光线勾勒出卡片光泽的边缘, 她眸光一软, 眉眼向下弯了弯。
……
傍晚七点半,小区里陆陆续续亮了灯。
余时年从楼里出来, 抬头看向楼上,点点灯火里,他一眼就看见了最亮的那盏。
夜晚的风里已经有了秋日的气息, 他收回目光,心里却踏实了几分。
把卡给许婠不过是临时起意, 毕竟下午她才答应他主动要礼物的要求。他心情难免起伏,就忍不住想送她点什么礼物。不过,她会收下却是意外之喜。
月色朦胧,月亮外层像是笼罩了一层白纱。云层漂浮,白纱将散未散。
余时年在原地站了会儿,想起下午他那句没敢完全说出口的话。
他的心思像是那层白纱后的月亮,昭然可见。他想她也明白,只是现在情况复杂,谈论这些并不合时宜。
神秘人的身份还在查证,苏白也还在对方手上……
想到苏白,余时年面色一沉,甩掉脑海里杂乱的思绪,大步朝停车场走去。
……
一回警局,余时年就马不停蹄地忙起来。
这一忙,直到两天后,人墙后的受害者的身份才得到确认。
“确定了,就是那些失踪的孩子,不过除此之外,里面还有几具尸|体年龄偏大,且身份还没有确认,很有可能就是那些村民说的失踪的流浪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