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丽娟被突然的视觉冲击吓了一跳,“这是……油漆?”
她拍着胸口喘气:“是谁啊,这么恶作剧……”
“不是油漆……”
江丽娟:“?”
许婠朝电视墙的位置靠近,空气里隐约有种不属于油漆的刺鼻味。
她拿出手机,按下拨号快捷键。
“是我。你可能需要马上过来一趟。”
……
“咔!”一个小时后,警员对着墙壁按下快门键。
同时,痕检取好血样,走到余时年面前:“初步判定是人血。但是想查清血样属于谁,估计有点麻烦。”
“嗯。”余时年点头。走到一旁正在做笔录的许婠身旁。
警员正在问:“你回家后有动过现场吗?”
许婠注意到余时年走过来,眼神微闪:“碰过滴在墙角底下的血,开始想看看是不是油漆。”
警员皱眉:“那麻烦你过去指一下位置。”
许婠走到电视柜旁的墙角蹲下:“这里。”
警员做好记录:“好,谢谢配合。”
做完笔录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余时年和许婠走到门口。屋里,还有痕检在各个房间提取指纹和毛发。江丽娟也被留了下来,警员在询问她前几天听见晚上有动静的具体时间。
许婠站在门口,往屋里扫了一眼,蹙眉:“没有什么发现。”
她也抱有过或许能从血液里发现什么蛛丝马迹的想法,然而当她尽量触碰了不破坏现场痕迹的血液,却什么也没看见。
一滴看不见未来的血,意味着什么,她很明白。
“从墙上的出血量来看,凶手能把血带到我家,血迹的主人很可能已经……”
余时年注意到许婠用了“凶手”这样的字眼,但他刚好也和许婠保持同样的看法。
“墙上的字母很工整,我看过两个字母和周边墙壁的字间距,几乎一致。对方很细致,或许有一定程度上的强迫症或是完美主义。血液的痕迹程度来看,时间不超过两天,但是江丽娟说,她听见你家的动静的时间,断断续续持续了一周,这说明对方不止一次来过你家。他心理素质很强,也很清楚你的行动轨迹,所以才会这么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