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顿了一顿,后道:“不过,我认识的一个玩得好的学长,也是裴榆景那个实验室的,听说好像有一批实验器材在国外不好挪回来,准备派几个人去那边同步一下实验数据和实验流程,他是不是跟着去了?”
“你别着急,我问问。”
出国?
乍一听到这个消息,祁淮愣在了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怎么就出国了?
祁淮把那束月季花放在一旁安全通道的垃圾桶里,双手无意识地摩挲着。
裴榆景出国了,但是没跟他说。
是不是他真的把他惹生气了,准备就在国外定居不会再回来了?
现在电话也关机了,看来已经不准备跟国内的所有人联系了吗?
这是彻底斩断他们俩的关系了?
全身的温度开始下降,电梯门映照出祁淮自己的样子,脸色苍白,眼里满是恐惧。一想到有这个可能,他就止不住地发抖。
他真的很害怕,因为这个事情裴榆景永远讨厌他,不理他,因为他在海市,所以他选择去了国外。
他连跟他一个城市都不愿意了。
祁淮转身来到裴榆景的隔壁,手指轻触门锁,门“咔哒”一声打开。
门被祁淮慢慢推开,这是他在裴榆景租的房子旁边买的一套,里面也重新装修过了,跟之前的北庭华园原来的装饰一模一样。
现在看来这就像是一个主人尽自己最大的能力还原的一个拙劣的礼物。
这本来是他给裴榆景用来求和的惊喜。
可是现在好像只有他能从这里面得到一丝的慰藉。
祁淮坐在沙发上,现在脑子就像是宕机一样。
他的未来几乎所有都跟裴榆景有关,如果把裴榆景抽离出他的计划里,这个计划顷刻间就会灰飞烟灭,成为一盘散沙。
手机的震动把祁淮从思绪里唤回来,他看了一眼,是秦朗的回拨:“喂,我刚刚问了那个学长,裴榆景是去国外了,但是没有准备在那边长期定居的打算,这个行程是临时发布的,为了交接工作,裴榆景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
“他长途跋涉之后好像是身体不舒服,一路几乎没怎么吃东西,一下飞机就开始高烧,现在人都还在医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