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会议室里开会,桑镜淮更是板着一张冷冰冰的棺材脸,把每个部门经理的毛病都挑一挑,言语犀利刻薄,所有人踏出会议室的那一刻,都露出了劫后重生的表情。

在桑镜淮刚上任的时候,员工对他的评价是:英俊多金、冷艳高贵、雪岭之花。

短短两天,大家纷纷改变了想法,恨不得自戳双目,认为是桑镜淮那张脸太具有欺骗性了,欺骗了他们这些颜狗。

现在的桑镜淮:刻薄无情、人惧狗畏、鬼见愁

好不容易加完班,大楼内办公室工位上的灯,一盏盏熄灭。

秘书捧着工程部的加班成果,战战兢兢敲开了桑镜淮办公室的门,非常温柔地询问桑镜淮:“桑总,这些报表,您要不明天再看吧。”

电脑冷白的荧光洒在桑镜淮的脸上,衬得他愈发不近人情,他松开鼠标,往后仰,闭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询问秘书:“几点了。”

秘书将他办公桌上的文件一一整齐码好,扫了一眼手表:“十一点零五分。”

桑镜淮抿着的嘴唇抿得更紧,一张俊美的脸,呈现深邃而忧郁的气质。

秘书关心说:“桑总,您是不是哪不舒服”

好一会儿,才传来桑镜淮带着疲倦的低哑嗓音:“没事,你先下班吧。把大灯都关掉。”

秘书犹豫了一下,也没再劝,先去把顶上的明亮的灯光都一一关掉,只给桑镜淮留了射灯和一盏落地灯。

“桑总,那我就先下班了。”秘书说着,还站在原地。

办公室后面,不轻不重地传来淡淡的一声:“嗯。”

秘书这才松了口气,关门走人。

经过走廊时,碰到巡逻的保安,秘书好心提醒说:“经过桑总办公室,千万别出声,做你该做的。”

上到董事,下到保安清洁工,都知道桑总最近两天性格大变,尽量躲着。

保安听了秘书的忠告,连连点头。

桑镜淮的办公室有一百多平,还有起居室,他加班晚的话,还可以直接在公司睡下,他懒得开车回去,关了电脑后,直接朝着一侧的卧室走去。

指纹锁,桑镜淮食指一贴,门就自动弹开了,他在这边留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睡衣,随手拿了一套,他就进了浴室,外套、领带、皮带,一路走,一路扔,走到花洒下,他直接清洗。

几分钟后,桑镜淮倒了杯红酒,坐在沙发上,胸口烦躁地想要爆炸。

他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以前从没有这种情绪。

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好像只因盛珉而生。

尤其是盛珉拒绝他的好意时,来得很快。

他怎么也想不通,瞥了一眼电话,拿过来,给戚燕鸿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