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闪过在清吧里,两人四目不期而遇,桑镜淮对他的一闪而过的厌嫌,盛珉忽然就想到了解气的方法。

盛珉凑近桑镜淮,一脸神秘兮兮说:“桑总,跟您商量件事?”

搞什么鬼?

桑镜淮挑眉,侧着脸饶有兴致看着盛珉,企图看穿他在玩什么把戏,依言照做了。

盛珉有点怵桑镜淮的眼睛,过于凌厉无情,导致他有贼心没贼胆说:“桑总,麻烦你闭上眼睛。”

桑镜淮心说,你想打我,还敢让我闭上眼睛。

但他估摸着盛珉不敢动手,还是配合闭上了眼睛。

闭上眼,桑镜淮整个人像一尊冷漠不可靠近的玉像,俊极冷极。

盛珉心跳如雷,已经悄悄打开了车门,随后,在桑镜淮漫不经心、又稍显不耐烦的神色里,盛珉扯着桑镜淮的衣领,就亲了上去,重重碾压了一下,盛珉嫌不够恶心他,又坏心眼地舔了一下,舌头在那看上去总是透着薄情、却又很柔软的嘴唇上来回舔了一下。

桑镜淮猝然睁大眼睛,满脸的冷若冰霜。

盛珉早已松手,飞快跳下车,酒店在繁华地段,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盛珉修长匀称的身影融入人海,桑镜淮就是想追,也追不上。

盛珉一口气狂奔两公里,停在一个小吃街附近,他找了个地方坐下,热度消散,一阵冷风从阴暗的街巷里吹出来,吹得盛珉身上凉飕飕的,人也冷静了几分,他把脸埋在手掌心,叹了口气。

这时,外套的口袋里,手机响了一声,盛珉拿出来一看,是桑镜淮发来的。

脑子一热,解气了的盛珉,突然没什么勇气打开这条信息,他颤颤巍巍解了锁,点进微信,桑镜淮就发了四个字。

——你死定了。

盛珉看着这四个字,发了会呆。

随后,又没忍住笑了笑。

有什么死的,大不了不就是被开除吗?

盛珉心想,提前被开除,过完年,就能和明炡直接去领离婚证,不是挺好的,早该结束了,这糟糕的婚姻,这城市繁华的一切。

吹了大半夜冷风,盛珉在新年的倒计时里,回到了酒店,简单洗了个澡,倒头就睡。

另一边,桑镜淮板着一张脸回到桑家,桑思念正在沙发上看电视,常年泡手术室的桑镜淮二哥——桑镜言也在。

叔侄俩端详了一眼桑镜淮脸色,互相交换了下眼神,装作没瞧见。

桑镜淮目不斜视去厨房倒了杯水,一连喝了三杯,手上又端着一杯出来,在沙发上坐下,桑镜言不得不往旁边挪了下。

桑思念打了个招呼:“三叔。”

“爷爷奶奶呢?”

桑思念:“爷爷奶奶上隔壁搓麻将去了,说是要和李奶奶一家一起守岁,不想和我们一起。”

桑镜淮:“为什么?”

桑镜言懒洋洋说:“还能为什么,嫌弃我们呗。一个不结婚,一个不生孩子,还有一个就知道看电视。”

桑镜淮斜了一眼自家二哥,说:“思念,你先去楼上,我找你二叔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