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会议室除了季度、年度会议,平时只有大领导们会在这喝喝咖啡,吹吹风。
欣赏完风景,一群人乌泱泱的一片走进会议室,在能容纳五六十人的会议室坐在固定工位牌上。
没过五分钟,领导们陆陆续续进来,最后一个男人单手插兜信步进门。
那是一个成熟而稳重的男人,三十左右的样子,在一众的中年男人里,犹如众星捧月。
即便淡而文雅地坐在那里,也浑身散发着权威和冷肃。
这种冷肃是时光和历练之后的沉淀,不是少年故扮老成的做作,举手抬足间,皆是上位者的气场。
盛珉心想,难怪有人不服,太年轻了。
抛去家族光环,估计就是个年轻有为的青年,离领导者的位置还差些意思。
一道极深极黑的眸光扫过,猝不及防撞上盛珉的视线,这个男人正用一双深沉而平寂的眼睛看着他,盛珉脑袋下意识空白,心虚地移开,心道,妈的这人难道会读心术。
那道视线像一座大山,压得盛珉抬不起头,等他感觉压力消失,无声松了口气。
会议说了些场面话,又画了些大饼,盛珉一直捏着笔埋头在笔记本里,该鼓掌时,盛珉配合的鼓掌。
轮到空降boss自我介绍时,盛珉才知道,他名字叫桑镜淮,正好二十六岁,二十一岁去了国外子公司历练,公司一直拿他当储备领导栽培。
也难怪大领导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慈爱,大领导他妈的是他的叔叔。
盛珉:“……”果然还是靠关系的。
桑镜淮自我介绍完,众人自然也要自我介绍,轮到盛珉时,他简单的说了名字,年龄、职位。
盛珉准备坐下,即将轮到的他左手边的同事已经把手心里的汗第三十遍抹在了椅子上,也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紧张的。
然而那位同事站起来,桑镜淮对着他压了压手掌,他只好噤声。
桑镜淮喊住了盛珉:“盛珉是吗,我看你在桑董讲话时,很认真地做笔记,能否具体说一下,方才桑董所说的那些关于公司以后发展的宏伟蓝图。”
盛珉低头看了看自己日记本:“……”二转狗si
在桑董略带鼓励的眼神下,盛珉硬着头皮在领导画的大饼上面,添油加醋,加了十足的料,加料的同时还装模做样时不时低头瞄一眼自己的笔记本。
桑董很满意点点头,带头鼓掌。
桑镜淮似笑非笑看着他,盛珉心说,笑个屁啊。
盛珉旁边那位同事就眼睁睁看着“认真做笔记”的盛珉合上了他画满小兔子的笔记本,一脸严肃坐下了。
会议开完,正好饭点,领导们有专门的小食堂,又有专属通道,风度翩翩地走着。
盛珉这些中层管理者再一次挤在电梯里,坐他旁边的那位紧张的同事此刻依旧站他左手边,还捅了捅他,揶揄道:“盛工,你的小兔子画得不错。”
盛珉眼也不抬:“谢谢,你的汗也流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