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心里有了猜测,但还需要证实。
江宜打算第二天一早去潘杰家里,问一问他知不知道陈向东家里的事。
顾明矜一个人打着手机的电筒回来,结果就碰上了站在一个不大不小的水坑里的贺凌。
“这么冷的天,你站在水坑里不冷吗?”
顾明矜看着贺凌的脚,鞋子估计都已经全湿了。
贺凌笑了笑,抬脚走了一步,
“你倒是变了不少。”
“嗯?”
顾明矜没听懂他这话的意思。
“你以前不会这样多话。”
三年前,贺凌第一次见到顾明矜的时候,他正参加学校晚会的演出排练。
休息时间里,所有人都闹作一团,十分热闹,或讨论、或开玩笑、或提出意见……
总之,小小的排练厅里,人声不断。
贺凌亦是其中的一员。
然而顾明矜却自始至终没有说过话,好像周遭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
贺凌看到了他,就像看到了自己。
他其实也不想笑的,更不想和人搭话,可是他做不到,他已经习惯了这样。
“笑!说话!”
这是他从小听到的最多的词。
后来每次排练,贺凌都会注意到他,也从别人口中得知他是大一的学生,名叫顾明矜。
有一次,贺凌躲在角落里接到了他爸的电话,实在是没忍住哭了出来。
就在那个时候,顾明矜递了一张纸巾过来。
他抬手接过,顾明矜便头也不抬地走了。
人就是这样,在黑暗里生活久了,只要有一点星光照进来,他都想要紧紧抓住。
所以,他偷偷地喜欢了他好久。
但是,他却始终没有说过,就连和顾明矜说话也少之又少。
那次晚会后,贺凌再也没有和他说过话。
直到某天,在矜己传媒里,他又看见了顾明矜。
甚至于有一天,他还和顾明矜一个经纪人。
就在他以为他已经离他很近的时候,顾明矜却已经有男朋友了。
没有告白,没有暧昧,甚至于顾明矜已经忘记了自己,这场一个人的喜欢,终究是再也没法前进一步了。
所以那次,在去往荷花村的路上,顾明矜再次递给了他一张纸巾时,他没再接过。
那抹光,已经属于别人了,再也不可能是他的了。
顾明矜抬头看向贺凌,疑惑道,
“以前?以前我们认识吗?”
贺凌笑了笑,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往屋子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