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用。
“妈,你给我个手机,我就打打电话,我就是给顾越打个电话,让他知道我没事。
妈,求你了。”
韩之初说这话时气若游丝,他已经三天没吃没喝了。
可是朱娟却像是宁愿要把他饿死,也不会放开他,就连打个电话也不愿意。
“你吃点饭吧。我给你叫了医生来,你待会儿好好看病。”
韩之初精神有些恍惚,他努力集中精神去听朱娟说的话,
“妈,我没病,我没病。”
“娟儿,医生来了!”
韩家才有些高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两人迎着医生进门。
医生看着床上虚弱的韩之初道,
“你好,我是一名心理医生,我姓齐,叫齐海。”
韩之初睁开眼,眼神聚焦后,才看清来人。
大约将近四十岁的样子,戴着一副眼镜,西装革履,正在把名片递给韩家才。
齐海再次把目光放在他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韩之初有些害怕。
他努力挪动身体,想往床的里侧缩去。
齐海向韩家才和朱娟说道,
“请二位出去把门带上,我需要和病人单独相处。”
朱娟有些迟疑,韩家才看了眼韩之初,拉着朱娟出了门。
门一关,齐海取下他的眼镜放在那张书桌上。
“你好,韩之初是吧?”
韩之初没有回答,他此时有些后悔,他应该好好吃饱饭的。
“我没病,不需要医生。”
齐海强调道,“我是心理医生。”
“你是心理医生就更应该清楚,我、没、病!”
桌子旁就有一把椅子,齐海却没有坐上去,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这种距离让韩之初感到不适。
他往床边挪去,想逃离这里,却被铁链束缚住脚。
齐海两只手放在他腋下,一把把他抱了回来。
“别碰我!”
然而齐海却没有停下,他的手从腋下移到韩之初的衣服扣子上。
“你想干什么!妈!爸!”
韩之初太过虚弱,就连声音也穿不过这厚厚的墙壁。
“我在给你治病。”
齐海很快解开了韩之初的衣服,露出一大片肌肤。
他一只手钳住韩之初的双手,另一只手抚摸上去,
“你男朋友就是这样的吧,你不是很喜欢吗?”
韩之初头晕目眩,想吐,又吐不出来。
“还喜欢男人吗?你说,你就这么欲求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