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思极恐。
大概是看出了他的惊讶,还有恐惧,司秋洛收起了笑容,说道:“某种意义上,是的。”
他抚摸着墙上的画,再度开口:“但我并没有附身他们的身上,顾青是第一个。”
“我可以告诉你吗?阿温。”
“你说什么?”温裴没有听见他这声低呢。
“没有。”司秋洛摇摇头,还是决定不说出来。
尽管他不想隐瞒温裴,但这关乎他的性命,他不能确定温裴知道后会不会杀了他。
就目前来看,温裴对他的情感,远远没有达到那个境地。
他暂时不想死。
他好不容易有了想要相守一生的人,也不再像孤魂野鬼那样到处飘荡,他珍惜来之不易的生命。
更珍惜和温裴相处的时光。
墙上的画面完美演绎了他的心境和不舍。
“阿温……”司秋洛站在原地,他的身后就是温裴。
司秋洛连手都没抬,只是看了一眼温裴,后者就感觉到手腕被什么东西牵住了,温裴被迫朝着司秋洛的方向走去。
他走得踉踉跄跄,司秋洛上前稳住他。
细软的头发埋在温裴颈间,痒痒的。
“别动,让我抱一会。”
温裴僵着身体,拘谨地接受了这个拥抱。
温裴手指蜷缩了一下,胳膊不受控制地抬起,他瞳孔微缩,竭尽全力想要挣脱控制,手臂却还是在这样的控制下回抱住了司秋洛。
这个拥抱用力,发狠,仿佛他抱的是稀世珍宝,易碎的珍珠。
司秋洛有多用力,他就有多用力。
“你对我做了什么?”
“嘘。”司秋洛趴在他脖间,汲取温裴身上熟悉的味道。
温裴的身上,只有温裴的味道。
真好。
真好……
他们就应该肌肤相贴,血液相融。
他们是绝配。
他们应该在一起。
司秋洛抱紧温裴,他闭上眼睛,放松感受周边的所有。
这是从未有过的满足。
……
温裴限制自由,没有随意行动的日子里,都是司秋洛在做饭,依然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风格。
他没有再用那粗壮的锁链捆住温裴的脚,改为了更明智的方法。
温裴看不见那锁链,因为锁链在他这里。
心之锁链,最为致命。
锁链是无形的,但只要能困住温裴,有形无形又有什么区别。
“你不觉得这样生活下去挺好的吗?”司秋洛问温裴,“只有我们两个,想去哪里去哪里,想吃什么吃什么,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