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之后……”
“你乃是我立阐教的镇压气运至宝, 识海不设防, 如入无人之境,你对此并不知情,故而出言制止,乃是我之故。”
“至于不久之前的事情, 你当时神识沉寂, 不知道需要多少时间方才清醒, 情急之下,故而用上了这种方法。”元始顿了顿,最终还是道,“是我着急了。”
“我并非想要一直瞒下去,只是还想再寻一个机会。”
槐柒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道,“要不是通天开口,你真的会找这个机会?”
就在那之前,连暗示都没有!
全靠她自己感觉!
甚至就在见通天的时候,她虽然记着这件事情,但是都没有那么着急!
仔细想想那时间都赶得挺快的,再拖一会儿,元始都到了。
直接和真相挥之交臂。
一骗就这么多年,关键是她还全信了!
而且是朝着元始所想的那个方向而去信的。
真就是挖坑之后自己按照元始的思路,把自己的土给填了,并且在坑底下想方设法还踩实了。
“前两次就算了,那个时候不直说?说一半留一半,还暗示之余,藏那么大一个秘密?”
“怕不是一拖再拖,就冲着之前的时候,你所跟我说的那些,哪一句有那个这件事情算双修的意思?”
“不会。”他定声道。
槐柒却是一点不信,“这事都这么多年了,有什么不会的。”
我信你个鬼!
只不过元始却是肯定道,“你我本就已经识海互通,若是能够早日为道侣,这些东西不可能再藏着什么。”
“必然要告诉你。”
声音坚定,仍旧带着几分霜雪之意,但是更像是初春欲化之下,谈不上柔和,但是也没有那般的冷冽,认真极了。
东风袭来,带来几分微凉,同样也把树叶吹得哗哗作响,几片树叶顺着一道风吹过来,避开了她,从她和他之间的空余的位置上吹了过来,最后一点点被卷到树下。
槐柒怔了又怔,目光直直地盯着元始。
她习惯性地不会怀疑元始,眼下更不相信元始会因为这件事情,就扔出来这么大一个谎言。
她不会拿着这种事情开玩笑,元始更不会。
他是认真的。
槐柒对于这些东西玩笑倒是开了不少,但是真说是觉得有那个意思,却是从来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