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根本没有听到。

双眼还无神地看着前方。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恰此时,外面有了熟悉的声音传来。

“管户籍的那边说了,乔小娇的名字不行,不符合落户标准,甚至乔大碗的名字都被打回来了,要求重起,只有乔中意的名字是合格的。”

说此话者就是陆千夜。

而乔依和花染发现,从陆千夜出声开始,乔大碗就回头往外看。

一直到陆千夜进来,他的视线都没有移开过。

并且还不自觉地眉眼弯弯,带着笑意。

花染和乔依顿时明白了什么。

两人对了个眼神,心有灵犀。

陆千夜却没什么自觉,进来看到堆成小山的肉饼,她笑了一声。

“哟,这么多,给你们家大碗做好吃的了?平时小犒劳一下,也就弄五百张肉饼或者一千个饺子,今儿怎么这么多?话说,大碗吃得完吗?”

乔大碗立即回道:“吃得完!”

他这才一手一个,左右开弓,吃了起来。

没一会儿就消灭了五百个。

乔依和花染这次就完全明白了。

乔大碗最近寝食难安,就是因为陆千夜,因为细算下来,陆千夜已经有半个月没有来他们这了。

最近不知怎的,汴良偷鸡摸狗的事变多了。

这些也得是衙役抓人,县令审人。

陆千夜这个亲闺女,首当其冲就得担起跑腿儿的任务。

这么一奔波,陆千夜自然是没时间过来。

乔大碗绝对喜欢陆千夜。

于是当陆千夜闲聊说:“我娘的老家最近邪乎,说有个小孩,大晚上看着庄稼地,人就晕倒了,然后一直醒不过来,找了无数个大夫,都说孩子没问题,结果最后几个大夫说摸不到孩子的脉搏了,孩子死了,但孩子还有气儿,你说这事你能管吗?”

乔依一拍桌子。

“我有事,最近我夜观天象,发现咱们汴良唯一的一处酒楼上方,有异象,我和花染得留下来解决这个。”

乔依又踢了一下身后的犬神。

犬神立即心领神会,道:“哦,我也有事,我得教我姐姐写字。”

花染最终接话道:“那就剩下乔大碗了,陆姑娘,你若不嫌弃,就让乔大碗跟你去吧。”

乔大碗立即露出欣喜的表情。

好耶,这样就可以多多见到陆姐姐了。

陆千夜却挠挠头,“这行吗?乔大碗还是小孩子,我要去的地比较偏远,我娘的老家还挺苦的,她是自己考上了官儿后,被分配到汴良任职,那个偏远村庄比汴良穷十倍。”

乔大碗脸上的笑又瞬间没了。

改为低下头,捏着肉饼的手指,也越发用力。

而且他又不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