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依当然知道花染要说什么。

她装作不在意地道:“其实上次也不是特别需要。”

花染皱眉,用小拳头砸乔依的肩膀。

“你不需要?那是谁按着我,不让我起来?”

“你不需要?又是谁听到我的哭求声,当作听不见!”

“两次都跟饿虎扑食一般,你没少需要!”

乔依掏了掏耳朵。

她在想,狐狸精是不是都这样。

嘴上没个把门的。

幸亏,周围没什么人。

系统咳嗽一声,“你说我要不要先关机,反正没我什么事……”

“不行,你关机,不就剩下我一个人尴尬了?”

花染又依偎过来。

“妻主……我可是被钉在棺材里的狐狸精,我必须要大量阳气,一下子冲我的四肢百骸,才能更好……光是亲亲贴贴,差点意思。”

乔依不接他的话,只拉住他的手往回走。

花染皱眉,“妻主~妻主~”

“你不要闹,我在考虑买木头。”

“买木头做什么?”

“打隔断。不打隔断,咱俩干点什么都被人瞧见了。”

现在乔依也对花染的身份打个问号。

但同时内心,又有一种呼之欲出的情感。

满足他,宠他。

“诶?妻主……打隔断,你、你怎么不早说!”

“你说个没完,哪给我说话的机会?”

花染把自己的小脑袋磕在乔依的肩膀上。

笑得美滋滋。

心想,妻主其实也不怎么像块木头。

他还把自己的狐狸尾巴,从斗篷里缓缓伸到乔依的手上。

“妻主~你摸摸我的尾巴~”

“快收回去,叫人看见,咱们就得转移阵地,我白给破庙收拾了。”

“唔嗯,这附近没人。”

白天忙活完后,天一擦黑,乔依便带着花染再次来到桥边。

乔依买木头的时候打听过,这个卞良县的习俗是枉死横死就地埋。

所以河里淹死的那七个男子,也就埋在河边。

此时月色尚好,把河水照得略显波光。

花染踢着土,道:“妻主,我们是不是要把那些尸体都挖出来?”

他抱着一个大铁锨,棕红的狐尾在身后轻轻地甩甩。

突然,他急促地惊叫一声。

“啊!”

“怎么了?”

“有、有东西拽我尾巴。”

花染回头,没看到什么。

他往旁边跳了两步,看着周围七个小土丘,觉得有些瘆人。

“妻主,会不会是……这些死尸变成鬼,抓我呀?可是位置也不对,我站的又不是埋他们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