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心里又疼得厉害,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手。

白景月察觉到沈青叶的异样,带着她与孙婶道别后就下了山。

山下凉亭中,白景月看着沈青叶微微发红的眼眶有些无措,“怎么了,你刚还好好的,不是还很高兴的么?”

沈青叶拉着他坐下,只低着头沉默地揉着他的膝盖。

微微的暖意进入身体缓解了他双腿的不适,白景月按住她的手硬声道,“沈青叶,你说话!”

沈青叶深吸口气,抬起头来,微红的眼睛看向他,“白景月,你真傻。”

白景月怔住,忽地明白过来她说的是什么事。

他压低身子在她的额头轻吻一下,一双狭长的桃花眼静静地看着她,唇角上扬如春风拂面。

“沈青叶。”嗓音温柔郑重地唤了她的名字。

“你昏睡的时候,我做的那些事情皆为自愿。”

“我虽是为你,但更多是为我自己。”

他拼尽全力试遍所有的方法救她,其实也是在救他自己。

白景月摸了摸她的头。

“你不必放在心上。”

沈青叶眼睛一眨,一颗泪珠猝不及防地掉了下来。

她慌乱地揉了揉眼睛,小声抱怨,“白景月你又害得我哭了,我需要精神补偿!”

白景月哑然失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嗯,晚上回去后再告诉你!”沈青叶眼泪擦干,破涕而笑。

夜半三更,沈家小院里一间卧房还微微亮着一盏烛灯。

白景月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眼睛失神地看着上方,九条尾巴也被摸得老老实实不再动弹。

尾巴的主人总算知道了什么是他夫人想要的精神补偿。

他答应她在灵府中敛去灵力任由她欺负,结果灵修过后,他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沈青叶满脸愧疚,大半夜地偷偷打了温水给白景月擦身体。

白景月反正也动不了,只哑着嗓子劝道,“青叶,够了,已经擦两遍了。”

“可是你出了好多汗啊!”沈青叶心有戚戚焉,还是认真地擦着,直到白景月不再出虚汗了才停下手上的动作。

太吓人了。

也不知道是她现在的灵力太过充沛,还是他敛去的灵力太多,总之一场灵修下来,后果严重,直接导致沈青叶以后再也不敢提这个过分的要求了。

她又没有经验,也不知轻重,根本就不知道身为灵力强的那方该如何去小心呵护灵力弱的那方。

沈青叶欺负得尽兴,待她从他的灵府中出来以后,她才发觉白景月都喊不应了。

她吓得心跳都要停止,手忙脚乱给他狂输灵力,足足输了一个时辰,白景月才从昏迷中醒来。

醒来后他半分力气都没有,身上一直冒虚汗,整个人都快虚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