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道黑影突然在房中闪现,只见那黑影径直走向白景月,朝他递出一封密信。

白景月原本轻松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他拆开看完以后直接用火将信烧成了灰烬。

“主上,要不您这次就别……”黑影开口说,只见白景月一个手势,那人立马噤声。

“既然他们要,那就给他们。”他望着远方,双眸睁大,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正常的疯狂和痛苦。

“沈青叶,把那个拿来。”白景月开口下达指示,他的视线落在之前王季端着的器皿上。

“?这个吗?”沈青叶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捡起来,意外地发现那东西里面竟然是空的。

没有装药啊?真奇怪,那这个东西是做什么的?还有一根细长的吸管。

“过来。”他轻声说道,语气中有不容反抗的威严。

沈青叶又屁颠屁颠地跑到白景月跟前,双手呈上那器皿。

他从侧卧的姿势调整到坐着,白皙纤长的手伸出拿走了那根细细的管子。

沈青叶不知道他要干嘛,呆呆地站着没动。

“接着!”他嫌弃地瞪她一眼,示意她端着器皿放在管子下面。

啥意思?难不成吸空气也是妖的一种修行吗?

下一秒却见白景月左手掀开自己的衣袍,右手拿着细管利落地对着自己胸膛上扎去!

“唔~!”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发颤,脖颈青筋暴起,眼前一片发黑。

白景月摇晃着差点就要倒下去,幸好黑影在他的背后扶住了他的身体。

一股一股鲜红的液体从细管中不断地流出,落到了沈青叶端着的器皿里。

这是干什么?!

沈青叶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好半晌都没缓过神来,双手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充满异香的血液慢慢将容器盛满,她觉得自己手上端着的东西似乎有千斤重。

白景月强迫自己维持神志,低头看到少女吓得发白的脸,不由得笑道,“怎么,没见过?”好似在嘲笑她是个胆小鬼。

不是,她又不是没见过血!她是没见过有谁能这样扎自己心口的啊!这超出了她的认知啊!

他唇色发白,笑得狰狞,看到血盛满后拔掉了心口的细管丢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沈青叶心底一悸,怔怔地看着他。

“好了,你可以去领赏了!”他似乎有些疲累,慢慢地躺了下去,侧着身体背对着她。

领赏?领什么赏?魏总管说只要让少主成功服药就可以领赏,但他非但没有服药,还取了一容器的心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