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万魔窟底尘封的魔煞气息还没有被他们完全吸收,也省了许多麻烦。
“人呐,忘了才是最解脱的。”谢文似乎想到了什么,垂下来头,眼角似有泪光闪烁,“永远记得才是上天最大的惩罚。”
“可我查过灵灵的脉搏,没有任何魔气侵入的迹象,怎会无缘无故忘了,偏偏忘的还是他,只忘了他一人。”
闻言,谢文微怔,随后恍然大悟:“是命缘红线呐!”
“命缘红线?”
“对,只不过绑定了命缘红线的双方会同生共死,所以祈安少侠在最后一定是剪断了他们的命缘红线,导致灵灵姑娘失忆的!”
傅云程青眉微向下压,狐疑道:“谢公子怎么对命缘红线这么了解?”
“因为……嗐,说来话长了。”谢文拉着傅云程的胳膊,说,“这事呀,说来话长,我慢慢给少侠讲。”
离开渡厄镇的那日,天空飘起了零星小雨,润物无声,细雨如绵,斜长的雨丝宛若绣娘手里的绣花针,滴滴落在脸颊,还有几分刺痛。
灵灵仰头望着阴云密布的天空,黯淡着,她这几日走过了很多地方,去了很多村落,帮助了很多百姓。
虽然容颜半毁,但能救助这么多的人,她并不觉得难过。
只是心里依旧空落落的,像是丢了什么东西似的。
灵灵抬手接住雨滴,落在掌心痒痒的,皓腕上系着的红绳铜线依旧绑的很好,虽然不记得这是哪里来的了。
但灵灵觉得这铜钱大约是她很重要的东西,索性就一直佩戴了。
分别之时,灵灵看着傅云程和白软软,笑着说:“师兄,软软,我们一路捉妖打怪,经历了那么多事,我很荣幸。”
白软软看向她的眼眸里多了几分悲伤,但却没有说什么。
“我也很高兴遇到灵灵姐,这一路走来,我学会了不少东西。”白软软紧紧抱着灵灵,不舍地蹭了蹭。
傅云程也难得的露出来一个笑容:“有幸走这一遭,自是难忘。”
灵灵笑说:“太文邹邹了吧。”
她摆了摆手,调侃道:“日后再见面,就该喊一句陛下与皇后了。”
“哪有,你还是我的灵灵姐。”
灵灵揉了揉白软软的额头,微微发怔,她以前是不是也这么揉一个人的额头?
白软软问:“灵灵姐,你真的不和我们回大祁皇宫吗?”
“不回了。”灵灵说,“皇宫那种地方不适合我。”
“也不回衡云宗了吗?”傅云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