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苕欢姐姐人美心善,陛下就算不喜欢你,也是殿下的损失。”
“胡说,那可是我的大损失!”谢苕欢突然止住了嘴,好似说错了什么话。
灵灵:“………”
而后,谢苕欢说:“我会证明给你看,他心里只有我一个人。”
灵灵脑子有点混乱,原著从来没提过谢祈安的的阿娘是如此……直爽的一个女子呀。
她曾经一直以为会是个温婉贤惠的闺秀,然后被渣魔骗身骗心,最后惨死的无辜女子。
但是,谢苕欢不仅性子直爽坦率,而且还和混沌有交集………
嘶,复杂。
下一刻,谢苕欢竟然直接把她收到了衣袖里,也不提前打声招呼,灵灵虽然不害怕,但也有点懵。
谢苕欢拍了拍衣袖说:“不是想见证一下吗?老老实实待在我衣袖里,我带你去见见我的阿渊。”
说罢,灵灵便安安稳稳地跟着她出发了。
走进大殿,约两米高的朱漆方台安置在中央,其正后方则是一个雕龙围屏,两侧伫立着高大的六根金龙立柱,支撑着房梁,柱上金龙栩栩如生。
坐在正中央的男子剑眉星目,模样俊美,眉宇间一股正气横生,又夹杂着仿若高山的冰冷,正认真地看着书卷。
谢苕欢轻而易举地躲过了巡逻的侍卫,偷溜进大殿,甫一进门,便觉一道寒光乍显,若非她身手矫捷灵敏,只怕要硬生生挨上这一刀。
女子蹙起眉头,忽而又舒展开,说:“阿渊,你这是在检查我的病有没有好吗?你瞧,我的病已经好了呢!”
灵灵内心:姐啊,咱能正常点吗?
高台上的男子不悦道:“孤说了,别再跟着孤,你是听不懂吗?”
谢苕欢委屈地眨眨眼,说:“阿渊,你怎么忍心这么对我呀?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说出来不好吗?”
傅祁渊拧眉放下手中的奏折,微阖眼眸道:“孤说了很多遍了,没有难言之隐,你若再纠缠着孤,就休怪孤无情了。”
“你骗人。”谢苕欢凑到他身边,说,“当初你明明说了最喜欢我了。”
谢苕欢清咳一声,压低嗓音模仿着道:“阿渊只爱苕欢,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龙椅上的男子不耐烦地起身,吼道:“够了,要孤说多少遍你才能滚?孤从来不记得说过这样的话!你们魔族都是像你这般不知羞耻吗?”
“你胡说!”谢苕欢掐着腰,呸了一句,“本姑娘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若不是你之前对我死追烂打,我能这么费尽心机地找你?”
傅祁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