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手伸出,慢慢抚上云珠嫩白的脖子,轻轻摩挲着。
正欲再进一步,却听见外面动静传来。
“怎么回事?”康熙皱着眉,不悦地问到。
这个动静将云珠飘离的神志唤回,她红着脸从康熙怀里退出:“万岁爷,臣妾新酿了梅花酿,正是能入口的时候了,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康熙愣了一瞬,随即笑了出来:“好,让朕尝尝爱妃的手艺。”
炭火明灭,琥珀色的酒液在红泥小火炉上加热,散发出梅花的冷香,窗外寒风呼啸,室内却温暖如春。
康熙就着云珠的手饮下一杯,酒味不浓,但酒入喉中,康熙却觉得自己好像已经醉了。
康熙在听见流言时不可谓不恼怒,也不是没有想过就此将云珠冷下来,为此还一段时间未踏足后宫。
然而,康熙叹息一声,他还是舍不得,并不是舍不得云珠的美色,普天之下美色何其之多,君王富有四海,想要找到比云珠更好看的美色并非难事,康熙舍不得的,却是这一份相处时的脉脉温情,是这一份如寻常夫妻般的自然相处。
“万岁爷?”见康熙喝完后久久不言语,云珠忐忑地看着他:“是味道不合您口味吗。”
望着云珠眼中掩饰不住的失望,康熙微微笑了:“没有,味道很好。”
“那您多喝几杯!”云珠沮丧的眼眸突然亮了,她又倒了一杯,殷切地递了过来。
康熙含笑将酒杯接过,随手搁在桌上,再搂住云珠:“这事不急,晚点再喝,良辰美景好时光,切莫辜负。”
云珠半推半就,羞答答地应了,红宵帐里鸳鸯成双,玉臂清寒,红唇微张,缠绵悱恻。
好半晌,室内娇啼才止,云珠颤抖着身子平复着身上的愉悦,红着脸缩在康熙的怀里,康熙亲昵地抚摸着云珠的背,帮着她平静下来急促的呼吸。
康熙已经从灭顶的愉悦中回过神来,他躺在帐子里,看着床上的百子千孙图案,沉默半天,突然问到:“若朕让你接掌一部分宫权,你有何想法。”
这问题将云珠昏沉的深智瞬间唤回,她先是一喜,随后一惊,斟酌着回复:“万岁爷厚爱,妾身本不该拒绝,然而妾身进宫日短,资历不深,接掌宫权难以服众,还请您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