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男人的气息在耳边拂过,热意涌上耳垂,白皙如玉的耳垂瞬间红到透明,如上好的红玉,康熙看了只恨不得含在口中好好品味。
愉快地笑了几声,康熙握着云珠的手,便要往山道而去。
宜嫔眼神闪了闪,似拈酸又似撒娇:“万岁爷,您可不能这么偏心,臣妾也想陪您赏这美景。”
这话阻止了康熙前行的脚步,他回过头去,看着明艳动人的宜嫔笑得娇憨,原先听见她说那句没见识而引起的不耐终于褪去,心里软了下来,眼中似有动容。
云珠轻柔地将手从康熙手中抽了出来,感受到手中那份柔软离开,康熙本能地顺着望去,却见乌雅氏已经懂事的收起了笑容,退后两步站到身后,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
唉,康熙心中叹气,后宫中怎么还有这么老实的人。
他恨铁不成钢的想着。
随即用更大的力气将云珠的手抓了过来,紧紧地握在手里,不给云珠一点逃离的空间,对着强撑笑意的宜嫔说道:“下次吧。”
随即笑着拉着云珠向山上而去。
落后康熙一步的梁九功,怜悯之色一闪而逝,要知道,康熙心血来潮要登香山,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召宜嫔伴驾,甚至为了更有意趣,都没让太监传旨,反而是亲自来到后妃暂歇处,谁想到乌雅氏便这么又入了万岁爷的眼,这真是时也命也,也不知道宜嫔若知道为她人做了嫁衣裳是何感想。
当人,梁九功内心的波动无人关心,宫妃们望着并肩前行的两人,神色不明。
好半天,才传来带妒的声音:“看样子咱们这万岁爷又找到了新宠。”
宜嫔被众多意有所指的眼光望着,脸上的笑再也挂不住了,正想着不管不顾发作一番,荣嫔马佳氏却冷笑着说道:“万岁爷哪年没个新宠,谁又能一直得宠,与其盯着这些,不如将心思放在孩子上,这才是正经。”
这话,说得倒也不错,甚至可以说这是宫里生存的不二法门,因此荣嫔这话一出,含嫉带妒的眼神收回不少,空中的酸味都轻了许多,唯有尚未生育过的宜嫔,心里更是煎熬,甚至觉得旁人看她,都添了怜悯。
这是心高气傲的宜嫔绝对不能忍的,她忍者羞窘承受着各种打量的眼光,心中恨得滴血,死死咬着嘴唇,抑制住内心的冲动,等到肩舆抬过来后,迅速地坐着肩舆离开。
后续的这些口舌云珠并不知道,她陪着康熙走在香山的小道上,感受着自然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