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用眼神示意梁九功将钮祜禄氏扶起来,这才劝慰道:“何又至此地步了,你能做到这个地步,朕很高兴。”
钮祜禄氏惨白的脸上终于见了丝血色,她控制着自己,将视线从宣纸上移开,忍者和没对那个格外特殊的名字发表意见,只勉强着告退。
康熙目色沉沉的看着钮祜禄氏,点头应允,对于她的缄默很是满意,等钮祜禄氏背影消失不见后,示意梁九功将这碗精心熬制的鸡汤处理掉,这才面色如常的召见大臣会商国是。
强自镇定坐上肩舆,身子刚碰上柔软的靠背,整个人便泄了劲般,摊了下去,再没有半分力气。
顶着正午的太阳,肩舆晃晃悠悠地到了永寿宫,钮祜禄氏走下软轿,便是一个趔趄,吓得萱草忙冲上来紧紧扶住。
跌跌撞撞地走进了宫门,听见动静的钱嬷嬷迎了上来:“主子,这是怎么了?”
见着焦心不已地钱嬷嬷,钮祜禄氏似笑非笑又似哭非哭:“嬷嬷,我错了,原来万岁爷对于后宫早有考虑,他只是没有和我而已,是我妄自尊大了。”
钱嬷嬷心疼不已,揽着钮祜禄氏的背轻抚:“娘娘,想来是万岁爷一时疏忽,您是这后宫名正言顺的主子,您做的事情,说破天也占据了礼法。”
苦涩的泪水从眼角流落,钮祜禄氏低低将心事吐露:“万岁爷拟的封嫔名单上,有郭络罗氏。”
“怎么会,这,这不合规矩啊,郭络罗氏进宫才几个月,怎能封嫔!”钱嬷嬷失声叫出。
钮祜禄氏苦笑:“这便是万岁爷直接拟定名单,甚至今日敲打我原因,可不就是为了他心尖尖上的人铺路。”
钱嬷嬷一时无言,只恨自己笨嘴拙舌的,不能开解主子,还是钮祜禄氏,将钱嬷嬷衣裳哭湿了一片后,又打起精神,擦了把脸,处理起宫务来。
和钮祜禄氏的一无所知不同,从康熙偶尔露出的言语中,佟佳氏隐约知道康熙想要晋封后宫的打算,虽然还不知道具体名单,但佟佳氏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在永寿宫里愁云惨淡的时候,景仁宫气氛却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