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从早上起,秦焕之就头疼的厉害,眼皮沉重,喉咙发痒。
一直忍着,这会终是忍不住,咳出了声。
暗十三这才发觉主子不对,说话声音嘶哑,还一直带着鼻音,恼恨自己的粗心。
手掌在床上一撑,整个人跃过秦焕之落在地上。没有停留,直接翻窗而出。
秦焕之侧过身,曲起手臂,手肘支在床上,手指轻握成拳撑着脑袋。
知道暗十三大概是去找太医去了,也不着急,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身体微微发冷,没想到一夜没有盖被子,就发起热来了。
不过片刻,暗十三扯着林太医的衣领,将人带了过来。
暗十三一进门,看到主子手臂撑着头,脸色泛红,不舒服的蹙着眉,把人往地上一丢,伸手稍稍扶起主子的头。
将一个软枕塞进他的脑后,被子又向上拉了一些,转头示意太医快点过来。
林太医抖着双腿,一屁股坐在地上,颤抖着手擦自己额头上吓出的冷汗。
心中暗骂,这个暗卫忒不是东西,一句话不说,拉着他衣领就往外跑,一路飞檐走壁,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岁数了,这是人干的事。
对上他冰冷的视线,认命的起身,走到王爷身边,这才看清王爷的状态,脸上,脖子上,手腕上都带着伤。
而人又虚弱的躺在床上,还发起了热,心中一凛,他知道这个暗卫和王爷的关系,只是没想到,王爷才是
他斜睨着暗十三,果然不是人,对王爷都下得去这么重的手,突然心里莫名的平衡了。
红着一张老脸,固做淡定的问道,“那处可有伤到?可是上过药了?”
暗十三只以为他在说主子身上的伤,低着头,愧疚的说,“没有。”
林太医谴责的看了他一眼,坐在床边,细细的诊治,接连又看到了胸膛,手指,上的齿痕。
抖着手,指着暗十三,“你也太禽兽了吧怎能如此”
林太医到底是有些怕暗十三,事已至此也不多说,拿了药膏递给他。
“王爷是有些风寒,开两幅药就好,倒是没什么。”
“至于那处位置,你要处理干净在上药膏不处理干净,又伤到了也容易引起发热。”
林太医瞥了他一眼,“以后完事都要记得清理,还有这段时间节制些”
暗十三手指捏着药膏,听的认真,只是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看着主子皱起眉头,把这都抛之脑后,伸手抚在额头上。
阿平刚进院子,就碰到林太医,听说主子病了,连忙吩咐厨房,做些清淡的米粥,又跑去跟着林太医拿药。
暗十三打了热水,用帕子仔仔细细的擦拭着身上的伤口,他按照林太医的嘱咐。
清理干净后才厚厚的涂了一层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