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江晏傍晚就开始准备毛巾,温水,准备止痛丹,生怕漏了哪样。

晚上就陪着柳州安,看他痛着心疼死了,更加觉得自己没用。

柳州安忍着痛对他笑,“不是你的错,是我愿意,不用自责。”

……

柳州安不再疼了,但是苦恼起来了,何江晏在躲他。

自他好起来了后,床也不给睡了,好不容易拦住人要聊聊,也被他以有事打发掉了。

那日在练武场终于给碰上了,何江晏刚耍完剑招,微微出了点汗。

没有注意从练武场门口走来的人,发现时都迟了,已经立在眼前了。

何江晏仰头看天,叹了口气,抬手翻了个剑花,抢先开口说。

“来比比招式吧,什么话比完再说。”

他还得再想想,该怎么处理这奇怪的感情,习惯性的想拖延。

何江晏竖剑于身前,引魔气入剑身,只见剑身震颤不已。

头顶黑压压的云裂开了一个细小的口,裂口内有纯净灵气直冲何江晏手中的剑内而去。

那把剑颤的更厉害了,瞬间从废铜烂铁变得与灵剑一般无二。

何江晏与帝尊不同,他是以自身纯厚魔气直接引用天地灵气为己用,但他不能吸收灵气,需要一个媒介使出。

当然自身魔气也可以使用,可何江晏不喜欢,尤其是还是面对柳州安。

柳州安取了剑来,却只是站在那等何江晏先出手。

何江晏也不含糊,直冲他而去,一瞬间衣袂吹的作响便袭到了柳州安眼前,下手丝毫不留情。

柳州安这才意识到自己从来没有问过何江晏的修为。

他被何江晏一剑一剑震得虎口疼,能感觉到何江晏有点心烦气躁,需要一个发泄口。

只见何江晏飞掠后退数步,接着一跃而起,手中剑翻飞。

天空中被他引灵气撕的口还在,有一线日光从其中洒下。

落在在他和他的剑上,一闪又一闪的。

“灭世剑第二十八式——遗落霜天——”

风骤然平地卷起,竟然是裹挟着刺骨寒气,似是削开空气并着何江晏的剑瞬间到了离柳州安两步远。

柳州安左手捏诀想要快速凝出水遁,抵挡至身前。

可惜,他终是没有何江晏的剑快。

柳州安睁眼,眼前出现的竟是落下的霜花。

他的水遁未出,何江晏的二十八式便收了。

电光火石间剑的余气未散,柳州安凝出的水被剑气一冲。

遗落霜天招式内竟真有一日能见飞扬的霜花。

何江晏看着落下的霜花,又去看柳州安,柳州安也在看他。

何江晏张了张唇,有些抖,看向别处,咬牙开口道,

“这招遗落霜天里面没有雪。”

“嗯。”

“因为你才有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