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传来的温热触碰让秦无拘的狼耳朵不自在的抖了抖。
“来人。”
殿内的守卫领命现身。
在众人以为,秦无拘会避免触动众怒,把这个奴宠惩处时,后者视线冷冷的扫向他们其中的一员。
“把他给我拖出去,割掉舌头。”
而秦无拘指着的那人,正是方才说了步凌坏话,建议割舌的秦天河一派党羽。
守卫们把那人从位置上扯出时,对方早已面色发白,站都站不稳了。全然没有诸侯王该有的气度,哀嚎着求饶。
“殿下饶命,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秦天河这时看不下去了:“殿下三思!您真要为了一个奴宠,残害亲属同族?”
“亲属?”
秦无拘冷笑一声:“那也得孤承认才作数。诸侯王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既然他不愿遵守孤的规则,那孤也不想轻饶他。”
行刑后,他会剥夺对方的封号和封地,将其贬为平民。
秦天河还欲开口,秦无拘却不耐烦听。
“孤知晓苍阳王一片好心,但孤作出的决定,不会轻易更改。若再有人求情,孤不介意让他领教一下孤的规矩。”
在秦无拘的威胁下,在场的诸王想起了这位摄政王先前的手段,纷纷噤声。
于是那位宾客就被拖了出去。
步凌虽然对秦无拘的做法感到惊讶,但他并不同情那个被割舌的家伙。
嘴里动不动就说要割别人舌头,那他私底下恐怕经常会这般惩罚奴仆吧。今天正好撞在了秦无拘的枪口上,这也算罪有应得。
因为方才的血腥事件,殿内安静不少。没有人敢先使幺蛾子。
而这时,厨房陆陆续续上菜。
一桌子的特色美食让步凌的心情好转了许多。
“小雀儿受惊了。这虾很好吃,你尝尝。”秦无拘将剥好的虾递到步凌唇边。行动亲昵又自然。
步凌怔了怔。
秦无拘昨天和他通过气,说是会借他的名头,处理对立阵营的家伙。
可步凌没想到,秦无拘表演的如此出色。在宾客们眼里,他就是个扰乱君心的红颜祸水。
步凌咬了口虾,新鲜又美味。他也凑在秦无拘耳边。“殿下,够了。”
既然目的达到了,就不用再演得那么认真了。他有手,可以自己弄。
秦无拘听懂了他的意思,将剥好的一只虾往他碗里放。
“孤这里还多了一只。”
而步凌不知道的是,宴会的一角,一位诸侯王旁观了他们的所有互动。
有趣,有趣。这位奴宠还真是不简单呢。
高台上那两位如同无事发生,照旧谈情说爱。下面的诸王也谨慎的用起了餐食。
吃了几口菜,有的诸侯王按照原定计划,开始献上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