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说救了他们一族的命,他没资格也不配去说一句话。
“老师,风向变了。”齐隽看着外面在风中摇晃的树叶说道。
正如齐隽说的,风向变了,次日一上朝,三位大臣联名上奏,提起了夜荀一事,夜荀已经开始试探性攻击,若是不在这时打痛,那夜荀一定是敢大范围进攻的。
可陛下万康德没有直接答应,叫了户部出来,户部一出来就开始哭穷,哭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陛下无奈只能先退了朝。
一连好几日都是这样的情况,万珍珍和她的幕僚们谈论了许久,她最后还是敲响了齐隽的门。
齐隽正等着万珍珍的到来。
次日,大殿之上,户部有人取下了自己的顶戴花翎,匍匐在地道:“陛下,夜荀来犯,我户部无力筹取钱财,还请陛下降罪!”
大殿上的万康德站起身正准备安慰,就听见旁边一声怒喝:“你户部无能怎么逼迫陛下,我东远侯愿先出千两,为陛下分忧!”
东远侯虽是侯爵之位可已无后继之人,他位高权重,就算是陛下见到他称一声叔叔。
他开了口,无人敢反驳,什么能够打动他,那就是爵位,可这位陛下并不打算为他过继一位子嗣。
齐隽告诉了万珍珍这件事,前期的许诺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这位陛下现在被架了起来,他不想打,更不敢打,他害怕打起来了那些有着兵权的将军会造反。
“报!边关加急文书!夜荀来犯,掳走村民百人,求战!”
只能说这句话说的恰是时机,所有的事情都被堆了起来,陛下下意识想要去找蔚鹿,想让他给自己出个主意,可看过去了才发现,那人早就不在了。
“朕,朕”陛下软弱的性格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还请陛下下旨!让北方军迎敌!”站在最前面的左相趴伏在地上,大声道。
陛下像是找到了什么主心骨一样,急忙点头,东远侯这会儿才真的露出了失望的表情来,这位陛下实在是太让自己失望了。
林滁接到圣旨的时候,他已经将那位监军绑在了旗杆上,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敢在自己眼皮子地下偷粮的监军。
那阉人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不过还是抵不过林小将军的鞭子。
“好儿郎们!随我迎敌!”林滁跨坐上追月,追月的前蹄高高扬起,他将地上的长枪拔起,一道银光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