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约十分钟,明逸终于上了那辆熟悉的黑色奔驰,江澜在前座扭头看她,明逸这才发现江澜剪了头发,原先快要及腰的长发变为干净利落的锁骨发,做了层次,气质也愈发清冷了。
江澜也在不着痕迹地打量她,当两人视线相撞时,她却先一步移了开去,随之发动轿车,背对着她缓缓道:“你好像瘦了,最近有好好吃饭吗?”
明逸的反应很平淡:“胖了上镜不好看。”
“你不胖的。”江澜似乎笑了,她单手把着方向盘,略抬眼从后视镜中打量明逸,道:“口红的颜色很适合你。”
明逸耸耸肩:“是吗?我随便买的。”
江澜在明逸这儿连续碰了两次壁,干脆垂下眼,不再说话了。
明逸等了一会儿,见江澜没了动静,刚扬起没几分的嘴角又再次落了回去,心中仿佛猫儿抓一般,又痒又麻。
“澜姐,你剪头发了?”最终,还是由她打破了这段沉默。
“嗯。”江澜颔首,“头发太长了不好打理,干脆剪短一些,方便省事。”
“很适合你。”
“你的意思是。”江澜微微侧首,露出半抹轮廓精致的侧脸,“从前的发型不适合我了?”
“啊?不是啊,我的意思是澜姐不论剪什么发型都好看。”明逸着急为自己辩解,当她看见江澜嘴角上扬的弧度后,才知晓自己被“耍”了。
明逸:?
江澜见明逸将头一扭,自顾自地看窗外的风景去了,也不再说话,只是将车载电台打开,此时正好在放陈奕迅的《冤气》。
江澜跟着音乐轻柔地哼唱着,当她唱到“我说家中有便当赶到你家转眼已晨曦”时,视线再次移向后视镜,里边映出明逸气鼓鼓的侧脸,她兀自看了许久,忽然低笑一声,轻而又轻地摇一下头。
明逸坐在餐桌前,看着眼前的快餐盒,挑眉道:“你不是说王姨想我了吗,王姨呢?”
江澜给她分了双一次性筷子,拉开椅子坐下,道:“王姨的孙子生病了,她着急回去,我就给她放了一周假。”
明逸又默默看向蹲在自己腿上,快胖成一个肉球的蹦蹦,只见它满心满眼全是快餐盒里的荔枝肉,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
说好的蹦蹦也想我了呢……
看样子根本就不想好吗!
江澜见明逸迟迟不动筷,抬头道:“是饭菜不合胃口吗?”
“我不会做饭,委屈你将就一下。”
明逸摇头,这才执起筷子道:“不会。”
她沉默地埋头扒饭,江澜给她夹一筷子青菜,摇头拒绝;舀一勺麻婆豆腐,摇头拒绝;又将西红柿蛋汤移到她面前,再次被摇头拒绝。
江澜绷不住了,放下筷子道:“你就吃白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