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太可贵了,竹许也有了成就,忽然不想去跟科研死磕。她的大脑思维模式很大程度上不允许她停下,但凡开了一个课题,要么攻克,要么被对方打败。有了顾忌和成就,她失了探索精神与勇气。

瘫在柔软的沙发上,竹许感慨,果然享受使人懒惰。对比这么舒适的沙发,谁愿意回到实验室里,坐着腰疼不已的实验座椅?越想越觉得自己现在堕落废物,可竹许好享受。

直到温以清回家,看着竹许毫无形象的瘫在沙发上,不远处饭香飘来,对方除了鼻尖动一下,丝毫没有其他动作。回想起前不久竹许跟自己的感叹,谁知这还没两天,就开始摆烂了?

一巴掌拍走猪猪,温以清刚想坐下,看着那被一团团白毛覆盖的真皮沙发,叹了口气,起身上楼换衣衫。

竹许抬头见老婆大人走了,当下抱起雯雯,揪住猪猪大耳朵一同朝温以清奔去。被关在了房门外,竹许轻轻踹了猪猪一脚,靠着它坐下。时不时给怀里的雯雯顺毛,心中好奇,方才温以清想跟自己说什么。

温以清一出门,就见到三个满身是毛的生物,有些嫌弃的瞥了眼竹许,起身朝楼下走去。任由身后人的插科打诨,温以清都不想搭理。两人在餐桌前刚落座,不知是猪猪还是雯雯身上的毛在空气中飘荡,温以清有些忍受不了地开口。

“bb,最近你在家,如果闲的没事可以多带两小只出去玩玩走动走动。定期给他们梳梳毛,你不搞科研大家都觉得可惜,但我也不强求。

你有自己事做就好,我不想你每天瘫在家里,满脑子都是算计。欺负过我们的人是该得到应有报应,可人数不多,不够你聪明脑瓜子玩多久。不喜欢做生意,有没有自己感兴趣的事?”

面对温以清十分委婉的劝慰,竹许有些想笑。她自己前几小时才觉得自己有些荒废人生,这不饭桌上自家媳妇就来跟自己好好谈谈了。说起来,从国际法庭回来还没到一周,她在家都没躺两三天就被催促,难免有些不悦。

“温温呀,我才休息几天呢,你就看人家不顺眼了。是不是自己上班太累了,看我每天在家无所事事,心里嫉妒又羡慕?温温如果不想努力也没关系,咱家的钱不说吃几辈子,只要不赌博,单我们这辈子挥霍绰绰有余。”

见温以清还想说话,竹许立马继续。

“要不这样,咱生个小娃娃,我在家带娃,你就不会觉得我没事做了。”

遭了个白眼,竹许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夹起一块鸡肉放到温以清碗里,开始专心给温以清拆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