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非常清楚，当时顾教授苦笑一声，反问自己“小雪，你猜你都能想到，baboo教授是否早已办到？毕竟这可比接触终身标记更简单。”

望着逐渐走下阶梯的竹许，陈曼雪咬紧了后槽牙。心中激动难以压制，一个传说中的c级alpha废物，是如何在22岁如此惊人的年纪完成这番成就？她可记得，她刚上大学，11年前，baboo横空出世。比对年纪，11岁的竹许？是否太过神奇？

双手插进白大褂，当疑惑在心底冒尖，一道道怀疑如观音菩萨净瓶里的甘露水般挥洒，让其瞬间成为参天大树，无法相信。

“是不是特别不真实？”

“嗯。”

“曼雪，我跟你一样，掐算了下年纪。除非竹许11岁发表文章，16岁做出无敏抑制贴后直接进入临床。5年临床数据全出自她手并且成功，不然昨夜那位发言人，怎么都不可能是她。如此魔幻传奇之事，你信吗？

11岁，那时她连abo都没见过，怎么可能发表出那类文章？我俩读书有几年差，可我们做研究时，baboo时不时冒出的论文哪个不掀起科研界大波？这人不仅信息素厉害，她最厉害的可是基因排列，这你觉得可能吗？”

“不可能。”陈曼雪麻木回应，她更相信做这些的是一名oga。因害怕被a权打压，找了竹许代名。加上当初来给竹许站台的even，更加确定了陈曼雪心中猜测。十分失落地叹了口气，陈曼雪感觉自己魔怔了。

“曼雪，不过就算我们猜出了这些，我们还是得被她威胁。不管她怎么样，她肯定认识背后大佬，若是我们影响了她，以传闻中她的性格，定会睚眦必报。”

轻轻颔首，对乔启山的话表示赞同。不再想多言，陈曼雪转身重新回了研究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地继续整理数据。不管搞出这些的是谁，她都在等竹许或是她身后之人推出那更炸裂的存在。这款药物前后顺序，稍一思索她便明白了。不仅她明白，上面和研究界都明白。

试水，也在突破a权底线。她，拭目以待。

竹许离开了研究所，完全没想过自己给研究所留下了多少震撼。她正走在校园外的小吃街，看着一个个吱吱冒油的美食，大买特买。站在牛杂摊前，看着老板熟练地从“咕噜咕噜”冒着热情的大锅夹起牛杂，剪刀咔咔几下便已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