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被不知名人士起哄太多,竹许叫老婆都叫顺口了。这一下没见温以清,以为她怎么了。身子摆了摆,竹许发现自己快要站不稳了。大脑还没给出反应,人直接又摔回了座位。抬头扫了一圈,看谁都不顺眼,竹许单手撑在even椅背,一副苦大仇深的说。

“even,我跟你说,下次结婚你可千万别摆太多。这一大堆人我几乎都不认识,他们给的面子不要也罢,你说是吧。你看我面前这几个,特别是那两个叫什么玩意的?温以豪温以军?又豪又军的,自己没本事逼妹妹。

你们俩狗东西给老子听好了,温以清嫁到我们竹家就是我们竹家媳妇了,你们要是再敢欺负,看我不锤爆你们脑袋。”

嘈杂声太大,竹许也不知道他们说了啥,就只是看到了他们的满脸不屑。酒精上了头,竹许单手撑起身,另一只手搓了搓鼻子。一把推开不知从哪个角落出来要敬酒拉近乎的小喽啰,走到温家两兄弟身旁。

居高临下的瞥了眼,竹许伸出舌头,十分嚣张的舔了舔嘴角。打了个哈欠,操起一旁红酒瓶直接朝温以豪脑袋砸去。说了双杀就是双杀,在温以军真起身的瞬间,竹许一手抓住他脑袋就往旋转盘上砸。

做完,竹许向后退了步,酷炫狂拽的用肩膀擦了擦嘴角,下巴微抬,眼神蔑视的嘲讽道:“老子跟你们说话呢,没爹没娘教,老子好好教教你。”

本来她就看不惯温家,不管是不是小说刻意营造美强惨,都什么破年代了,重男轻女就算了,还纵容哥哥们欺负妹妹。她可记得在家里第一次见温以清的情景。就是因为没有家里撑腰,才会有那么多富家子弟看她不顺眼就欺负。

霸凌,往往都跟家庭有关。

手腕被人拉住,昂着脑袋,如一只高傲的大公鸡般退到一旁,眼神轻蔑,完全不用正眼。仰起头,打了个酒嗝,竹许觉得自己借着醉酒可以做很多事了。温以清自己也想脱离温家,那她就帮上一帮。

肩膀突然被人按住,竹许偏头,笑的邪魅又狂妄。一把甩开竹威进的手,看了眼围在周围的人,讪讪一笑道。

“大家不用来凑热闹了。你们想跟even打好关系无需用我婚礼,特别是现在敬酒的时候。大家都是唯利是图的商人,没必要遮遮掩掩。就even手里那项目,哪里是我一个婚礼就能谈妥的?再说了,你们动动脑子,难道华国只有我们几家吗?”

说完,竹许看了眼竹威进也看了眼站在一旁的乔港盛,更朝不远处的陈家家主挑了挑眉。满是算计的笑容中,夹杂着冷漠。偏头看了眼even,见她面上也露出了些茫然,竹许抬手朝古道行招了招手,示意对方自己来自我介绍。

陆陆续续不仅古道行走了出来,华国n多知名企业家纷纷出列,竹威进都没料到自己只是随意发出去的请帖,竟真把华国企业都给集齐了。看向正瘫在椅子上笑容狂妄的竹许,太阳穴跳了跳,嘴角一斜。竹许跟even关系不一般,且很有可能是……

“竹许,你想干什么?”语气严厉,隐藏怒火。

even答应帮竹许隐藏身份,所以有外人在时她都会称呼她为竹许。只是今天这出,似乎并不在事先剧本里。特意向一个人打招呼,然后介绍给她认识。意图太过明显,不符合他们之间的合作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