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徘徊在围墙外,不时凝望着牧府的方向,目光中透露出对某人的期待。这几日来,他几乎没有好好休息和进食,眼角间多了几分皱纹,显然是被内心的纠结折磨得不轻。

牧业上前施礼,客气地询问道:“阁下,我是牧府管事牧业,不知您何故接连几日在牧府附近徘徊?”

元静云连着六日都没等到翠蝶,便知大抵是无望了,只能老实回道:“上次与牧小姐一别,还未来得及道谢,听闻小姐为此受罚,特来看望,盼牧遥小姐此刻安好。”

牧业略感意外,他并不认为这个少年如此执着地来牧府徘徊,只是想来表达感谢,定然也是想找牧府要些酬劳,于是,他恭敬地回答道:““阁下毋需担忧,牧小姐在府内平安无恙。只是家主有命,小姐近来偶感风寒,不便见客,若是阁下有其他要求,尽可与我言之。”

元静云听了牧业的回答,心中稍感安慰,但依然难掩失望之情。她深深地叹了口气,眼神有些黯然,并不再言语。

牧业见状,心生狐疑,于是他再次开口道:“阁下,当真没有其他要说的?”

元静云听了牧业的话,轻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请你代我向牧小姐问好,告诉她,我一直都在牧府附近守候,等她安好。”

牧业听闻元静云的话,微微皱眉:“我知你对牧小姐心怀关切,但家主之命难违,小姐的身体状况确实不宜外出,阁下,还是不要等了。”

元静云听了牧业的话,心中明白他的是在劝告自己,但依然难以释怀,她微微颔首:“那我明日便隔远些守着,不让您为难。”

牧业表情复杂的叹了口气,再次躬身行礼,恭敬地说道:“阁下放心,我必定转达你的谢意给小姐。只是如今日暮时分,阁下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留下来也无法见到小姐。”

元静云感激地看了牧业一眼,知道他的提醒是出于关心之意。她点头答应了,然后转身离开牧府的门前。背影渐行渐远,她心中的焦虑与无奈化为一片静寂,牧业注视着元静云离去的背影,转身离开牧府的门前,急步赶往牧文光的书房汇报此事。

他推开书房的门,见到牧文光正在沉思。他恭敬地上前施礼,将与元静云的对话和情况汇报给牧文光。

牧文光听完牧业的汇报,脸上露出一丝思索之色。他默默地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似乎在权衡着某种决定。片刻后,他抬起头,面带淡淡的微笑对牧业说道:“你做得甚好,先行退下吧。”